酒宴上,教皇三世端坐上位,其余國王依次列于兩旁,康拉德三世和路易七世分列兩邊首位。
伯納德主持著酒局,他不斷的贊揚康拉德三世和路易七世的虔誠,并且不斷的勸酒。
康拉德三世和路易七世自然是來者不拒,這種時候正是彰顯他們勇武的時候。
隨著一杯杯烈酒入腹,康拉德三世和路易七世臉色潮紅,但嘴唇越來越白。
伯納德見狀大喜,這就是身體虛弱命不久矣的征兆。
一場酒宴結束,眾人歸營休息。
“教皇冕下,那兩人活不久了!”
伯納德笑著說道。
“哈哈,主保佑我們!讓他們去天堂侍奉主吧。”
教皇虔誠的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
一隊騎兵匆匆忙忙的進了城,大軍被伏擊的消息這時候才傳回來。
“是誰襲擊了他們?”
教皇尤金三世大怒,這可是十字軍,是神圣的部隊,誰敢對付他們。
“教皇冕下,我們不知道,他們死得很奇怪!”
為首的騎兵隊長說道。
“什么叫奇怪?”
一名國王問道,死了就是死了,奇怪算是什么說法。
“教皇冕下,原諒我們的失禮!”
騎兵隊長揮了揮手,幾名軍卒抬著死尸進來。
“你們怎么把死尸抬進來了,要是有疾病怎么辦!”
一名國王大怒,黑死病的可怕還歷歷在目,現在他們是一點死尸也見不得。
“國王陛下,這些人沒有得病,他們都是被殺的!”
騎兵隊長邊揭開尸體上的白布邊說道。
尸體早已經扒光,身上沒有猙獰的刀劍傷,也沒有翻開的皮肉,開膛破肚之類的,只有一個個手指粗的血窟窿。
“這是什么弓箭嗎?這么小的傷口?”
眾人看了一番都是不解,他們都是領兵作戰多年的國王,什么傷口沒見過?但眼前這種著實理解不了。
“這是槍傷!”
路易七世臉色微沉,這傷口他在上次十字軍東征時看到過是齊國那些槍械造成的。
“是齊國干的,這東西只有齊國有。”
康拉德三世開口道,槍械的可怕他也見過。
“有活口沒有?”
伯納德問道。
“沒有,全死了!一個活口都沒有,不然我們也不至于到現在才知道!”
騎兵隊長回答道。
“齊國來過了?這些人還真是大膽,當著我們二十五萬大軍的面殺人。”
那些國王一個個義憤填膺。
“齊國不是沒有多少人么?他們還敢過買?”
伯納德有些不信,根據情報齊國在威尼斯就只有幾千人,這么點人也敢直接過來?
“齊國沒有什么不敢的!快派人去追查齊國大軍在哪吧!不然他們還會繼續襲擊后續部隊的。”
路易七世開口道。(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