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羊羔吃痛咩咩叫著,可小小的羊羔哪里是一群大漢的對手,只能被按著抽血。
可這次血液沒有順利進入路易七世身體內,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動。
“不可能!催吐、灌腸!”
那些醫生大急,他們剛剛掌握到了醫術的奧秘,此刻哪里愿意接受失敗。
一群人開始各展所能,可過了許久,路易七世也沒有動靜,身體也開始變涼變硬,此刻那些醫生才真的相信路易七世死了。
“是上帝在召喚他!”
“我們的治療的方式已經救活了他!”
“我們是對的!”
那些醫生開始自我安慰,他們不能接受失敗,更不愿意接受失敗。
他們又看向一旁的康拉德三世,這位就是他們醫術效果的最好體現。
但閉眼思考的康拉德三世沒有一點反應,哪怕是路易七世被折騰死了他依舊沒有反應。
“怎么回事?”
幾名貴族上前一摸,發現康拉德三世竟然昏了過去。
“肯定是需要休息!”
一眾醫生很快得出了結論,畢竟康拉德三世吐血昏倒是眾人親眼所見,后來又被治療好了,昏睡過去休息是很合理的。
“辦的什么事!”
尤金三世大怒,他要的是康拉德三世和路易七世醒來,然后商議辦法。
可一通折騰,康拉德三世雖然醒了但馬上又暈了過去,路易七世更是直接死了。
“怎么辦?”
尤金三世看著身邊眾人問道,他麾下的紅衣大主教也死傷過半,只是數量較多,還有人商議。
“教皇冕下,羅馬回不去了,不如去北方,翻越阿爾卑斯山!到了那邊齊國的艦船就不是威脅!”
一名紅衣大主教開口道,齊國的鐵甲艦給了他們太大的壓力,他們知道無力反抗,只能想辦法逃走。
“翻越阿爾卑斯山!”
眾人都是思考著這個建議,沒有人反駁,因為他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但教廷總部畢竟在羅馬的梵蒂岡,那是千年傳承下來的圣地,他們不敢丟棄。
尤金三世也不敢擅自做決定,放棄梵蒂岡足夠讓他成為所有信徒的唾罵對象。
“為了一個耶路撒冷都可以發動圣戰,如果我讓放棄羅馬和梵蒂岡,那不就成了教會的罪人。”
尤金三世在心里默默地想著。
“你們只知道逃跑了?異教徒就在眼前,為了主我們應該去拼殺,驅逐那些異教徒!”
伯納德看著眾人吼道。
眾人詫異的看著伯納德,現在竟然還有人想著和齊國作戰,這是急著去天堂報到?
沒有理會伯納德,不是他們不想開口,而是他們根本不愿意開口。
說不去,那是對他們的上帝不忠誠,不忠誠的人會被唾棄。
說去,那就是送死,剛才大戰的硝煙還沒有散去,空氣中還飄散著死亡的味道。
“你們什么意思?”
伯納德看著那些沉默不語的家伙呵斥道
“伯納德,你這是莽夫想法,我們來了這里就是對主最大的忠誠,如今敵人勢不可擋,我們已經死傷慘重,你是要把教會帶向覆滅嗎?”
一名紅衣大主教指著伯納德開口道。
其余人都是點頭贊同,他們知道此時該表態了,必須說明自己的看法,不然就會被伯納德裹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