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教信徒們異常激動,哪怕是戰爭已經過去了半天,他們依舊是激動不已。
這些信徒不在乎什么鐵甲艦火炮,他們只在乎自己看到了神跡,二十萬十字軍灰飛煙滅,這就是神跡,只有神能做到這些。
信徒們圍著篝火歡笑著,他們唱著歌跳著舞,贊美齊國的皇帝陛下。
“這些人……太過分了!”
威廉看著那些歡笑的人咬牙切齒道,不管怎么樣,今天都死了二十萬人,這些人里還有不少都是他們的同族,此時歡笑多少有些對不起祖先。
“他們不過是朝拜強者!”
鮑德溫四世開口道,他并不怪這些平民,這些人也有很多的無奈。
“我們就這么繼續?”
威廉看著鮑德溫四世問道,他們現在還在傳播帝王教教義,信徒們很愿意聽這些。
“對,我們繼續,就讓這些人篤信帝王教,這樣才能取信帝王教,齊國還能真的接納他們!”
鮑德溫四世開口道。
“我們真的就這么放棄了?”
威廉不甘心的問道,他不覺得鮑德溫四世是會那么容易投降的。
“當然不能這么放棄了,我們原本的計劃都行不通,齊國一直在防備我們,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真的展現出足夠的忠誠,讓齊國無法拒絕!”
“然后我們繼續實行師齊長技以治齊的計劃,只要狂信徒夠多,齊國就無法拒絕!”
鮑德溫四世開口道,他當然不會那么容易放棄,既然正面作戰無法取勝,那他只能選擇曲線救國。
“可這樣敵人不是越發強大?狂信徒越多齊國對我們這邊的控制就越強!”
威廉憂心忡忡的說道,這是在賭,賭那些人對西方還有多少忠誠,一旦賭輸了他們就滿盤皆輸,而他們贏面并不大。
“現在只能拼了,這是最后的機會,如果我們不抓住,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放心我們有一線生機的!”
鮑德溫四世看著威廉說道
“一線生機?”
威廉連忙問道。
“不錯,就憑我們這個臉!我們是白皮膚,黃頭發、紅頭發、棕頭發,綠眼睛、藍眼睛。”
“而齊國是黃皮膚,黑眼睛、黑頭發,和我們完全不同,只是從外貌上就完全區分開來!”
鮑德溫四世開口道,這是他們最后的機會,畢竟他們人種不同,從根本上說是很難融合的,雖然現在平民選擇了齊國,但將來這些人也會生出嫌隙,也會有反抗的想法。
鮑德溫四世帶著人虔誠的傳教,說著齊國皇帝的光輝事跡,贊頌著齊國皇帝的偉大。
信徒們聽聞之后都是虔誠膜拜,一個個已經把齊國皇帝當成了真正的神靈。
“這些人還真是在傳教?”
幾名盯梢的軍卒皺眉道,他們跟了一路,發現鮑德溫四世真的是在認真的傳教,每一句話都是在贊頌帝王教,贊頌齊國皇帝,這讓他們想找茬都找不到。
“別管這么多了,盯著就好!”
一名軍卒開口道,他們的任務是盯住鮑德溫四世。
狂歡一直到天亮,信徒們這才漸漸安靜下來,累了的他們席地而睡。
海灘的另一邊,烤肉的香味飄散開來,威尼斯總督本想著親自帶人下廚,但齊國后勤拒絕了,齊國大軍只吃自己后勤做的食物。
聞著那誘人的香氣,總督和一眾貴族商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香料,這么多香料!”
眾人吞咽著口水看著那些食物。(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