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心!真tmd惡心!”
孫磊只感覺一股惡心自腹中升起,他只想大吐一場。
孫磊知道武將心眼少,拍馬屁很肉麻,就像李逵,很多時候一個馬屁拍上來,自己只能哭笑不得。
但今天孫磊真的見識到了文人的無恥,這些人不要臉起來真是天下無敵。
“十口心思家思國思社稷,寸身難謝謝天謝地謝君恩。”
眾人不斷的念道著這副對聯,一個個搖頭晃腦那是極為贊賞。
上聯難得,下聯雖然有拍馬屁的嫌疑,但誰都不能說沒有文采,對仗工整平仄押韻,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們這馬屁拍得也太過了吧,要點臉吧!”
孫磊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那些學子呵斥道。
眾人都是看向孫磊,見是一個華服公子,不少人都心生忌憚,科考在即,各地學子齊聚梁山城,這時候誰都不想惹麻煩上身。
“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
剛才對上對聯的那學子大怒,一手手中折扇對著孫磊怒目而視,他苦心思考的下聯竟然被人如此貶低,這哪里是貶低下聯,這就是在針對他。
其余浙江學子也都聚集在了那人附近,看著孫磊都是臉色不善。
“拍馬屁的也好意思拿出來!”
孫磊看著那些學子鄙視道,這些讀書人真是一點臉皮也不要。
“哼,什么怕馬屁?你自己心里臟,看什么都是臟的!謝天恩,謝地恩,謝君恩有什么問題?”
那學子用扇子指著孫磊說道,這下聯雖然有拍馬屁的嫌疑,但已經毫無問題,天地君恩誰都不能說有問題。
“對呀,這位兄臺,咱們對對只是消遣作樂,略展才華,兄臺要是不服盡可展現一二!”
“我等看兄臺一展才華!”
“兄臺請吧!”
其余浙江學子也是開口鼓動起來。
“慧初兄,出個對子好好考考他,讓這小子知道厲害!”
眾人看向那叫慧初的學子,這名學子已經三十四五歲,這種年紀顯然不是新辦的學校出來的。
“我叫王善,字慧初!不知這位學弟?”
王善對著孫磊淡然一抱拳,他見孫磊年紀不到三十,一身華服,身材有些魁梧,只以為是個不學無術的大家子弟,心中早就升起了輕視。
“我叫姓石!其余的你就不用知道了!”
孫磊看著那王慧開口道。
“少小欺大乃為尖!”
王善見孫磊如此無禮,直接開口出了一對。
“尖?奸?哈哈!”
眾人大笑著,小在大頭上是尖,但這尖和奸同音,而眼前之人明顯比王善年輕,出言不遜那就是小欺大,這是在罵對方。
“陛下!”
孫磊身邊幾名護衛臉帶怒色,一個個就要上去拿人,這人是吃了豹子膽了,竟敢對皇帝出言不遜。
孫磊自然也聽出了那對子的意思,這種諧音梗罵人他再熟悉不過了,但他攔住了護衛,對對子么,大家都是好玩,何必當真。
“你叫王善是吧!”
孫磊看著王善。
“看樣子學弟不光是腦袋不好,耳朵也有些問題!”
王善得意的笑著。
“那我就對一個,惡犬稱王即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