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有什么事,抓他們干嘛,不知者不罪,另外這就是文學切磋而已!”
孫磊笑著說道。
“陛下,今天為什么要和這些古董一般見識?”
一名護衛好奇的問道,皇帝平時也沒什么架子,所以護衛們都隨意了一些。
“就是因為他們是老古董,所以我才要出手,這些家伙整日的不學無術,就知道舞文弄墨,搬弄是非,你們看看,今天去的都是老古董,學校的學生們早就在抓緊時間復習了!”
孫磊開口道,學校里的學生接受的都是新式的教育,和這些傳統書院出來的完全不同,這也是讓孫磊滿意的一點,自己的努力總算是沒有白費。
“煙鎖池塘柳。”
這個絕對很快就傳遍了梁山城,所有人都苦思冥想,希望能對上這一絕對。
可不管是如何絞盡腦汁,他們都對不上一點,這個對聯真是太難了。
那些沮喪的學子也沒有再研究的興趣,一個個離開酒樓就回去復習課業,準備迎接考試了。
梁山城內的攀比之風一下子去了大半,酒樓賭坊的考生一下子去了大半。
但酒樓的生意沒有受多大影響,還是有不少人來瞻仰這一絕對的,也有人鍥而不舍的在想下聯。
“金木水火土!五行!這……”
“不光是五行,這意境也是一絕,一個幽靜的池塘,周圍綠柳環繞,又有一層煙嵐籠罩其外,美景仿若就在眼前。”
“這恐怕不會有下聯了。”
“李公子……怎么連名字也沒有?”
圍觀之人看向了銘牌墻上最上面的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泉州李公子,這算是個什么名字?
“不好思思,當時這位公子就只直說姓李,然后說是泉州來的!好像是梁山城外放的官員。”
掌柜的笑著說道。
“胡說,我就是泉州來的,泉州官員我沒有不知道的,外放到泉州的官員就沒有姓李的。”
一名衣著華麗的中年人開口道。
“沒有?不可能啊!那位公子貴氣逼人,一看就不可能是一般人家!”
掌柜的開口道。
“貴氣逼人?泉州有名有姓的,就沒有這么一號人!”
那中年人開口道。
“那……”
掌柜的也呆住了,他沒有想過這一茬,什么叫沒有這一號人。
“不可能,那天很多人在場,還有監察官員在,那位李公子連對上幾條絕對,然后出了這么一個絕對,這才離開!”
掌柜的立刻說道,那事情他記憶猶新怎么可能記錯。
“不可能啊,我在泉州大半年,官面上的都見過,商賈我更是清楚,姓李?貴氣逼人?外放官員?哪有這么一號人?”
那中年人思索片刻,也是搖頭否定。
“難道是用的假身份?”
有人立刻猜測起來,這么一分析那就只可能是李公子只是化名。
“如此才華之人為什么要用化名?”
眾人不解了,有這等大才之人應該不至于隱藏身份才對。
眾人對不出對子,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了尋找李公子頭上。
梁山城很快掀起了尋找李公子的風,所有人都好奇這位李公子是誰。
可就算是這種全城狂歡似的搜索,眾人也沒有找到關于李公子的一點行蹤,這位李公子就像是忽然冒出來,又忽然消失了一樣。
梁山城很快就有了個都市傳說,神秘的李公子,傳聞李公子才華橫溢,只要遇到李公子就能得到庇佑,科舉高中那都不是問題。(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