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也不想選。
吧臺邊圍攏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少年被簇擁在中間，臉頰和耳尖泛著很誘人的粉，他只喝了半杯酒，杏眼就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
男人們長得都太高了，像是一座座山一樣圍著他，讓小鬼有一點不開心，“哥哥，你們能別離我這么近嗎”
“我有一點熱了。”
鬼都是冰冷的，但這些男人呼出的氣卻好像熱得不行。
少年連抱怨都像是撒嬌。
他實在太香了。
距離他最近的幾個男人眼神癡迷，情不自禁地湊過去想要聞他。
少年像是一塊奶油蛋糕，渾身都散發著會令人上癮的甜味。
－
酒吧的木門突然發出吱呀聲響，有人推門進來。
烏樂澄推開擋在面前的男人，探頭看了一眼，發現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男生。
長得很帥氣，一頭燦金色的頭發讓他看起來頗為陽光。
烏樂澄好奇的目光停留在他的頭發上。
男生像是第一次來冥天，邁進來的腳步都透著一分遲疑，對吧臺這邊發生的事情也很是迷茫。
青澀到很像是9364口中的大學生。
男生很明顯也看到了烏樂澄，漂亮到像是玩偶的少年被一群人高馬大的男人圍著，仿佛什么欺凌現場。
如果那些男人不是有一半跪在地上的話。
這場景實在古怪。
男生看愣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不要過去。
他看起來很弱，你去聞聞他。
這人一副剛當鬼沒多久的樣子，
9364簡單地掃描了一遍，也沒發現對方有什么身份。
可能是書中一個無足輕重的路人鬼。
簡直完美符合條件。
烏樂澄聽話地從高腳凳上下去，向著男生走去，其他人也不敢攔他，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抬眸望向男生的目光陰森可怖，毫不掩飾他們身為厲鬼的兇狠。
男生作為一個新鬼，卻沒有被眾多修為高深的厲鬼震懾住，他只定定地凝視著走過來的少年。
看著他抓住自己的手臂，小貓一樣湊上來在他胸口嗅來嗅去，粉發柔軟，卷翹的發尾偶爾會掃過他的下巴。
“聞起來是個小鬼。”烏樂澄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仰起頭和男生對視，杏眼睜得很圓，詢問道哥哥，你叫什么啊”
“程皓凡。”
“那你有男朋友嗎”
男生喉結滾動下，搖了搖頭。
烏樂澄的手還抓著男生的衣服，見此臉上綻開笑容，梨渦清甜，細聲細氣道“那哥哥可不可以當我男朋友。”
“我可以讓哥哥親嘴巴。”
身后傳來倒吸氣的聲音。
烏樂澄扭頭想看，卻被一只手抓住了下巴將臉又轉了回來。
男生的動作有些霸道，但松開的很快并沒有引起小鬼的警惕。
他像是真正的青澀又純情的男大一般，紅著臉答應了烏樂澄。
還很不好意思地也表露了自己的心意，“我、我也很喜歡你。”
“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喜歡了。”
烏樂澄身后的動靜突然消失了，整個酒吧只剩下輕柔的音樂聲。
那些恨不得將突然冒出來的男生撕成碎片的厲鬼們不知何時僵直著身體，絲絲縷縷的黑氣纏繞在他們的身上。
“我們可以先離開這里嗎我有點不舒服。”
程皓凡哄著少年轉身走出酒吧，隨著木門輕輕關上，厲鬼們碎了滿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