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亞瑟嘴邊緩緩扯開一個極具嘲諷意味的笑容。
暗金皇冠是“黑皇帝”途徑的唯一性,兩只銀灰色斷手是序列1非凡特性,那張黃金面具和法槌則是“審判者”途徑的序列1非凡特性。
它們經過“智慧”的解析后再由“空想”再現。
即便是唯一性也達到了原版的8成,完全打破神秘與超凡涉及“唯一”的基礎法則。
這是亞當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就像亞瑟猜測的那樣,老龍早就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現階段無論他想做什么老龍都可以實現,哪怕是撒潑打滾故意葬送自己的優勢也一樣。
等于一個萬能許愿機。
冷笑一聲放開西索恩的臉,亞瑟消弭所有混亂,沒有理會老龍的空想造物直接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淡淡的“成交”。
西索恩從頭到尾都淡然地坐在那里。
而經歷過世界崩碎的原始島嶼在亞瑟離開后就開始復原,猶如經歷時光倒退般回到最完美的時候,安靜等待下一位到訪者。
與因蒂斯接壤的費內波特邊境。
從7天前開始,一個身穿華服的中年男人騎著一匹高大但蒼老的白馬從費內波特來,往邊境的奧茲赫默爾山去,要從沒有人能跨越的天險偷渡進入因蒂斯境內。
由于高大白馬太過蒼老,每走出一段距離都需要停下來休息,而它每次休息的時間都在增加,讓這段本就艱難的行程變得更加艱難。
還好,它不是一匹普通白馬。
擁有巨龍血脈又是半神層次的“獵人”,被千百年時光見證的天險山路在它腳下就像是平地,哪怕前方并沒有路。
經過一次又一次休息,它終于在5月30日這天帶著自己的主人翻過奧茲赫默爾山,進入因蒂斯境內。
來到這里它就不再前進了,那不停打顫的四條腿和粗重的喘息聲都在訴說它即將達到極限的現狀。
休息了接近半小時它才回過頭,看向自己背上頭戴黃金王冠,身穿金藍雙色華服,背后披著名貴的毛皮披風,腰間懸掛一柄黃金長劍,一張威嚴臉龐僵硬如同雕塑的主人,開口用古赫密斯語說道
“到這里就可以了吧再往前,我可能要死在您前面了。”
它已經太老太老,非常接近壽命的極限,不再是陪同主人征戰的年紀,如果不是得到卡斯蒂亞皇室的規則網絡庇護,它早就死于因衰老引發的失控。
聽到老馬的詢問,男人如同老舊生銹的機器般一頓一頓轉過頭,看向老馬黯淡無光的眼眸,面無表情地說道
“可以。”
說完這個單詞祂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再也沒有其他動作,不眨眼、不呼吸,忽視體溫的話簡直就是一尊精致的蠟像。
看到主人這幅樣子,老馬嘆了口氣重新低下頭,讓自己舒服點才繼續說道
“我主唉,我還是叫你艾德文吧,自從你以卡斯蒂亞這個姓氏為名,都好幾百年沒叫過你的真名了,你還是再考慮一下吧,你本來就沒什么希望成神,當初多吸收一份序列1份非凡特性就已經搞成這幅樣子,有什么必要讓自己變成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