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大地教會的凱爾特也不經常在豐收教堂里,我昨天在碼頭區的鐘樓那邊找到了他,只有他一個人,帶著一束天堂百合和酸橘子莊園出產的香檳坐在河岸邊彈奏豎琴,我拍下了照片,可照片里是空白的。
“連表面的封鎖都不再維持,是戰爭要開始了嗎”
這是個猜測,但她基本能肯定這就是事實。
因為經常接觸到各種情報,休對世界局勢的發展已經形成獨屬于自己的直覺,她已經在考慮要把母親和弟弟先送去能避開戰爭的地方。
用翅膀略微調整領結的位置,白鴿09側過頭看著休,似笑非笑地說道
“休小姐,不用懷疑自己的判斷,這不是什么很難得出的結論,匯聚在我們手中的情報已經足夠多,而這場戰爭的本質是神靈間的權柄爭奪,是對私欲的滿足,無法阻止、更無法緩解,什么時候開始都是正常的。”
話說了不少,但休的目的沒有達成。
她更想知道魯恩國王喬治三世的立場和作為,而白鴿09拒絕被白嫖。
畢竟這是需要很高權限、并付出很多貢獻點才能得到的答案。
稍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不再開口,加快速度趕路,打算前往最近的安全屋完成換裝,再去幾個酒館看看有沒有預約委托。
維持知名賞金獵人的身份很重要。
不管是作為軍情九處的外圍成員,還是作為迷霧城的情報官。
在得知自己父親是發現國王違背神圣條約跨越半人半神界限,想要舉報給教會才被處死時,她迷茫過一段時間,因為父親死于對教會和神靈的忠誠,對國王的不忠誠,立場上的對錯和國王作為仇人的絕望讓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真正讓她堅定靠向迷霧城的,是教會的態度。
又或是神靈的態度
當國王的秘密被強制公開時,那種無事發生的沉默讓她感覺心寒,自己父親的死亡居然就像一個笑話,甚至連最低劣的笑話都不如。
笑話再怎么低劣,多多少少還是會讓人發笑并記住一陣兒。
可她的父親消失了。
以背叛者、竊密者,以及卑劣者的身份被人為畫上人生休止符。
她無法接受,卻又沒有辦法。
于是,當她在迷茫中不知不覺進入迷霧城,見識到能完成自己愿望的力量時,她毫不猶豫選擇了留下。
她選擇先是自己父親的女兒,要把屬于自己父親的清白和榮譽拿回來,再是作為休迪爾查的自己,至于其他的身份和立場
既不重要,也不需要
不管付出多少,她都要讓神靈和教會再次沉默,最終讓國王屈服。
為此,她需要得到一個身份。
混亂使徒
這件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說難是因為混亂使徒就是標準意義上的神眷者,說簡單是因為只需要亞瑟答應,而亞瑟并不是那種遙遠到難以觸及的神靈,不僅能在規則網絡的社區里發帖告知,還能通過聊天工具加好友發消息,說不定在迷霧城出門逛個街,去糖果店買份點心就能遇到。
傳達請求的方式有很多,重點是怎么讓亞瑟答應。
就像那位秘術法師塔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