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點點頭,然后看向席文新:“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新同事,老熟人了,席文新,考了證了,但沒怎么實操,先實習段時間,到時要回港城去開新店的,這樣,你們平時帶帶他,有手術什么的一起上……”
自己有手術自然會帶他,但坐診還是跟著小劉他們多看看,自己一般是接大一點的手術,小手術包括絕育這種現在他自己很少上手做了,基礎的小劉帶可能會更合適。
這個之前他就跟席文新說過了,他表示很理解。
都是先從基礎做起,他也沒想自己一口氣吃成大胖子,連絕育都沒怎么實操過,就直接做大手術,他也不敢。
小劉和小九則連連點頭:“歡迎,歡迎……”
席文新走過去,跟二人握手:“請多指教……”
“嗨,別這么客氣,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一起努力……”小劉的官方話說得更溜。
陸景行聽著眉頭上揚,平時還沒發現,這個小劉還有點口才哈,哈哈。
“陸哥……”正說著話,廖相宇敲門走了進來:“哎?大家都在呀?”
“相宇哥,你怎么過來了?”小劉最先反應過來。
“我帶個顧客過來找陸哥……”廖相宇跟幾人都點了點頭。
“你們先去忙吧。”陸景行朝小劉和小九努努嘴。
兩人便快速走了出去。
廖相宇把顧客帶了進來。
“就是這只了……”廖相宇把狗子接了過來,放到陸景行辦公桌上。
小家伙真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身上的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見,應該是一只比熊串串,而且看著年齡也不小了。
主人大概五十來歲,一坐下來就開始擦眼淚:“他們都說讓我給它安樂,可是,它可是我養了十幾年的崽啊,我怎么忍心給它安樂啊,可是,看著它這樣,又太痛苦了。”
她已經很是隱忍了,但還是嗚咽出聲。
“它就是經常吐血,晚上老是嗷地一聲,然后就身體僵直就抽過去了……”主人介紹著小家伙的情況。
席文新給她遞上紙巾,又倒了一杯水給到她,然后在一旁站著,準備聽陸景行怎么說。
這邊在介紹著,廖相宇默默退了出去,他昨晚通班,還沒下班的,這會眼睛有些睜不開了,左右在這邊也幫不上忙,便直接回去了。
陸景行昨天看了片子,雖然大致有了解了,但具體的還得看ct結果,不說磁共振,ct是肯定要做的了,還得做個超聲檢查。
“姨,您先別這么急,我們一起想辦法,昨天我們廖醫生已經幫它拍了片了,但要是做手術,只拍片不行,最少要做個超聲檢查和ct,這邊我安排先做超聲檢查,再做ct,具體的手術方案,等ct結果出來我再跟您細說,行嗎?”陸景行讓顧客暫緩了下情緒,問道。
阿姨擦了擦眼淚,有些激動的抬頭:“那你的意思是,這個手術是可以做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