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看不清形勢,不知道該沖誰呲牙,不該沖誰呲牙的沒頭腦,是誰找來的!?
哦!是我自己找來的替罪羊。
要是太聰明了,怎么可能會當他的替罪羊。
恍恍惚惚的白襯衣背包客,被嚇出竅的三魂七魄剛剛回魂,才恍然原來是自己差點坑死了自己。
‘這伙野茅山既蠢又笨,還沒有眼力,那個裝聰明的老大云天,也就占上一點穩重,是其中最笨的了。’
白襯衣背包客握著滴血的七星法劍,嘴里嗡動,但是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在心里瘋狂的罵著也野茅山五人。
“小五!!王八蛋!你都干了些什么!”
云天眥目圓瞪,剛剛還和他說話的云炁,現在他的尸體躺在了冰冷的土地上。
他已經無話可說,唯有蒸騰而起的云炁,火云中憤怒咆哮的鼓聲,表露出了他內心的暴怒和殺意。
剩余的野茅山四人全部施展了欻火云咒,四股火云糾纏在一起,變成了濃郁遮眼的滾燙迷霧。
白襯衣背包客不為所動,無視了野茅山的法術,只是向后退了兩步,然后謙卑的雙膝跪地,頭重重的磕在了卵石灘上,震碎了幾顆鵝卵石。
甚至就連臉皮都磕的扭曲,腦袋一陣抖顫,顫抖出了虛影,等到身體上的動靜結束后,白襯衣背包客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白襯衣背包客的身上也有偽裝,他用從魔法部得來的復方湯劑,給自己換了一個新身份。
他一直用這個身份跟野茅山五人聯系,從始至終,野茅山的云氏五兄弟,就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
咚咚咚!
在野茅山四人的身后,原本強硬冷漠的青城山弟子陰鴻,也用同樣的動作,面向陳朵的方向五體投地,頭埋在了沙堆中,但這樣的姿勢,可卻擋不住他正在瑟瑟發抖的身體。
簡直就像是看見了黑熊后,正在裝死的負鼠。
如此反常詭異的場景,把野茅山四人都給弄糊涂了。
一時間竟然沒有出手報仇,野茅山中的二師兄問云天:“大師兄,這是什么情況?”
云天也摸不著頭腦,正如白襯衣背包客評價的。
這個人或許穩重,但絕對不是個聰明人。
白襯衣背包客沒理會旁邊不值得一提的野茅山師兄弟,他將頭磕在沙灘上后,就再也沒有抬起來,只是哆哆嗦嗦的說道:
“觸怒天顏之輩,已經被我處決,希望他沒有驚擾到鳳駕,我等實在不知鳳駕在此。”
陰鴻接過話,保持著跪地姿勢,大聲說道:“我等萬死難贖,還請您寬恕。”
死就死了,但是能不能不下地獄。
云天心中隱隱不安,向著陰鴻吼道:“喂!你們兩個在說什么,你們不再怕哪都通了嗎?”
‘哪都通算個屁呀!’
白襯衣背包客和陰鴻在心里想著。
現在最重要的,是面前這位祖宗能夠原諒他們。
事實上,無論是白襯衣背包客還是陰鴻,在之前都沒有親眼見到過陳朵。
但是,他們都曾經去過酆都城。
胡修吾的身份,在國內異人界是心照不宣的秘密,甚至許多非異人的政治界的大人物,都略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