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寶,你怎么不說話了,該不會是喝多了吧!”
阿姐本來踩著凳子滔滔不絕,但是失去了唯一捧場觀眾的反饋,場面有些發干,不由得停了下來,打著酒嗝,湊到了馮寶寶臉上,看著閉上眼睛的馮寶寶。
馮寶寶分神登仙界,身體自然失去了控制,也就沒辦法再為阿姐捧場了。
張楚嵐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立刻舉起了酒杯,伸手攔開了阿姐和馮寶寶,為馮寶寶打掩護:
“寶兒姐喝醉了,來來來,阿姐我來陪你喝酒。”
阿姐砸吧砸吧嘴,意猶未盡:“唉~,小寶看上去挺能喝的,結果這么就醉了,真可惜。”
除了蚊子小紅,阿姐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投緣,還愿意聽她聊天的人,她還沒有聊完呢。
“那小楚嵐,我們繼續喝!”
不過,阿姐大大咧咧,既然張楚嵐愿意和她喝酒,她也開開心心地轉移了方向,和張楚嵐拼起酒來。
只是兩輪酒,馮寶寶就已經睜開了眼睛。
只求答案,絕不留戀。
她睜眼時,阿姐已經被張楚嵐喝趴下,抱著凳子,在那里傻呵呵地樂著。
張楚嵐如今的修為精深,早就不是之前的他了。
見馮寶寶蘇醒過來,張楚嵐摸了一把臉,臉上的酡紅臉色隨手落下,瞬間變得神采奕奕。
“寶兒姐,怎么樣?天尊知道二郎神的來歷嗎?二郎神的神品如何?”
馮寶寶搖搖頭:“不曉得,白胡子天尊只是告訴我,那位二郎神是從天外來的。”
張楚嵐放下酒杯,吐出一口濁氣:“天外呀,那就沒辦法了。”
“還好,這位二郎神與胡修吾認識,算是最后一點慰藉。”
我們也只能相信帝君的眼光,相信他不會放壞人進來的。
······
三峰卻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崔嵬。
黃河萬里觸山動,盤渦轂轉秦地雷。
榮光休氣紛五彩,千年一清圣人在。
巨靈咆哮擘兩山,洪波噴流射東海。
“換了世界,換了人間,可這華山倒是一點沒變。”
登臨華山絕巔,俯視縹緲云海。
二郎神楊戩手捏折扇,負手立于絕壁懸崖之上,折扇搖搖,玉墜晃晃。
三圣母楊蟬沒經歷那次逆伐天庭的大戰,沒有二郎神楊戩那般的情懷,只是單純欣喜于一種,回到老家,物故人非,風景仍然是他熟悉的風景,山仍是那山,水仍是那水。
就是這山上的人也忒多了。
就算三圣母善良,還喜愛人族,但是也受不了,絡繹不絕的人在家門口來來回回。
再喜歡貓的人,也很少會在家中養上幾十上百只貓。
二郎神楊戩淡然道:“到時候,自會有人幫忙,不需要咱們操心。”
“你躲遠些,我要施法了。”
楊嬋向后撤去,隨便找到了一處順眼的樹蔭下,用衣袖拂去灰塵,細長的雙腿并攏,玉手按住衣擺,淑女坐在粗壯的樹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