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午時,萬里無云。
陽光毒辣,炙烤大地。
遭高溫揮鞭逼迫,行人匆匆若牛馬,低頭趕路牢騷生。
沒有人發現,在熾烈的陽光之下,有一道金光格外不同,不照射大地,反而如流星和閃電,一閃而過,劃破蒼空。
金色流光躲藏在陽光里,和光同塵,正好掩飾蹤跡。
金光順著天穹射進了秦嶺山脈下,在現代社會中實屬罕見的荒野之中。
從這里遠眺過去,百里內只有茂密叢林,荒無人煙,更不要說什么監控設備了。
射在地上的金光,立刻變成了兩個高挑的人影。
上一刻還在萬里之外金陵城中的文景全和袁師笑。
文景全左右看了看,贊嘆道:“還是師笑謹慎,這個地方,確實不容易被跟蹤,也不容易被發現。”
自那天之后,文景全也如龍虎山事件后的龔慶,立刻就發布了全員低調的指令,并且還很貼心地送上了【金遁流光符】,親自使用【金遁流光】送所有人離開。
當然,就算是文景全將他們送到了地方,他也不會多嘴問一句,事后他們準備怎樣離開,要去哪里。
全性太過自由,只要代掌門有一點敢約束他們的跡象,這伙人都會反抗。
一群神經病可不好看管。
袁師笑冷哼一聲:“還不走!”
文景全笑道:“那我就告辭了,可別不接我的命令師笑。”
說完,文景全也不逗留,立刻點燃符箓,身化流光,化金光遁走。
在文景全消失后,袁師笑反手越過肩膀,將背后背著的布包鐵劍抽了出來。
炁附劍身,寒光陣陣,袁師笑伸臂舞劍若仙鶴展翅,白羽飄搖,劍炁紛飛。
袁師笑沒有用什么招式,只是隨意潑灑劍炁,斬斷樹枝,洞穿樹干,掃除灌木,裂開土地,將這個林叢嶺地給弄得一塌糊涂。
驚起了百鳥群群,野雞亂竄,松鼠逃跑,野兔不幸中招被一分為二。
瘋狂揮砍四周一陣后
文景全似乎離開了,袁師笑倒是也掏出了一張玉符。
她這張玉符上,所畫符文更加繁瑣,上面所畫既好似星辰圖,又如河圖洛書上的水道龍脈,符箓之復雜,符法之密集,使得畫符用的朱砂近乎要將整塊白玉染成血珀。
袁師笑捏著符文,以炁注入其中,念起口訣:
“兇劍染血,掃滅不詳。”
炁染玉符,恰似電入晶屏,風動轉車。
在玉符繁復的紋路上,其中一個樞紐朱砂點被點亮,忽明忽暗如同呼吸,與天上星光遙相呼應。
······
滴滴滴!
四九城一處隱秘暗堡,在暗堡中的中央指揮室內,一處電子計算機背后的固態機箱上還有警燈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和刺眼的閃光。
“報告,定位符牌十六號發出信號,聲紋代碼【兇劍染血,掃滅不詳】,確認為六號持牌人,秘密等級【機密】,聯絡人為黃伯仁董事!”
正在監控電腦情況的哪都通監聽員,在報警聲響起后,立刻就調取了資料,進行了情報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