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袁師笑走進去后,隔離間的門立刻關上,消毒間成為一個密閉空間,天花板上噴頭,開始噴灑袁師笑所不認識的氣體,整個消毒間也亮起了紫外線。
經過了整三分鐘的消毒程序,袁師笑才罵罵咧咧的從消毒間出來,感覺自己就像是剛剛從福爾馬林中走出來的,干干凈凈的尸體。
“還行,挺精神!”
袁師笑剛一出來,就看見了那個蠱惑成為哪都通臥底的糟老頭子。
哪都通董事黃伯仁,
黃伯仁曾經主要負責暗堡研究工作和各種臥底與臨時工的管理,理論上張楚嵐、馮寶寶以及其他各種臥底都歸他管。
只是后來,哪都通成為了正式部門,有了編制,權力得到了擴大,黃伯仁負責的暗堡體系,也從哪都通分割出來,并入了科學院中。
總不能讓一個武力部門,又執法又自行生產和研究武器吧。
現在黃伯仁想要進入暗堡,也需要有正式的申請,或是特殊職能的暗堡,向他發出邀請才行。
袁師笑對自己像個要進入實驗室的試驗品一樣被擺弄,很是不爽,對黃伯仁說話時,語氣也很沖:
“喂!這里是什么破地方。”
黃伯仁遞給袁師笑一瓶撕掉了標簽的礦泉水:“喝口水潤潤喉嚨,本來應該請你喝杯茶的,只是我的辦公室不在這里了,只能請你喝水了。”
“我從監聽中心借了個會議室,我先聽聽你的情報。”
袁師笑蠻橫地奪過水,噸噸噸一頓牛飲。
黃伯仁嘆了口氣:“你丫頭的臭脾氣真該好好改改,這里是暗堡的監聽中心。”
“剛剛那一套,是使用定位玉牌回到監聽中心的常規流程,別說是我,就算是趙董,使用定位玉牌后,也都要來這么一套。”
“不是在針對你。”
一路走來,袁師笑都沒有見到多少標識性的路標,除了每個房間不一樣的編號外,她仿佛走在一條循環往復,永無止境的長廊中:
“監聽中心,一個能夠傳送人的地方,為什么要取這樣一個名字。”
黃伯仁搖頭晃腦,掉書袋子:“監聽中心,顧名思義,就是監聽的地方。
“多數定位玉牌的所有人,并不精通遁法,需要監聽中心的術法高手借助監聽中心的法器,將其牽引來監聽中心。”
“而想要及時將人搬運過來,那就需要監聽中心的監聽員了。”
黃伯仁感慨道:“這些擔任監聽工作的小兄弟,并不是異人,但是他們卻承擔著監聽中心最核心的一環。”
“他們作為監聽中心的耳朵和眼睛,每日三班二十四小時不停地監聽著所有的信號,為的就是能夠在第一時間,捕捉到定位玉牌發出的信號,將其傳送走。”
“你臥底全性,應當清楚,能快一秒就能救下一命的道理。”
說到這里,黃伯仁微抬下巴,滿臉驕傲:“可以說只要是在國內任何一個地方,監聽中心都能夠在任何時刻,將你給撈回來。”
袁師笑沉默一陣,然后才復雜地開口道:“哪都通都已經可以做到這種事情了。”
黃伯仁道:“這便是集眾的力量!異人力強,凡眾智長!”
袁師笑被哪都通的底蘊震撼到,但黃伯仁并沒有透露監聽中心最核心的機密。
其實暗堡·監聽中心的成立,和北陰酆都帝君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
可以說正是北陰酆都帝君最初的分享,才讓哪都通有了建立暗堡·監聽中心的底層知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