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伯仁嚴肅地說道:“我的名字無人知曉,但我的功績永垂不朽!”
現在幾座暗堡的成員,幾乎還都是曾經的哪都通員工。
這些人沒有編制,沒有名頭,沒有身份,扎根暗堡中,研究著無法對人言語的絕密任務。
若非心中有一團火從未熄滅,
怎么可能照射出前路來!
袁師笑隱隱有所觸動,臉上有酒醉后的灼熱,但是無意識的向后退了兩步,便又冷靜了下來,聲音有些干澀:
“你描繪的這條路太赤太熱了,我只是旁觀都感覺喉頭有火!真要踏上去,我可堅持不到終點。”
一時的感動,不足以支撐一生的事業。
袁師笑更加喜歡劍法,更愿意在劍道上鉆研,愛好與人交手切磋,要是讓她長時間待在一個地方不動,冷靜之后,便只敢旁觀,不敢踏入其中。
“當然,當然了。”黃伯仁點點頭,沒有說其他的話,“沒多少人有這般崇高的精神,我也就是個俗人。”
黃伯仁自嘲道:“我要是有這般情操,當初在哪都通改革時,我就應該跟趙董說,堅持留在暗堡中,隱姓埋名,功成名藏。”
可是他最后還是留在了哪都通,
或許不是因為哪都通的權勢,但未必沒有在哪都通由暗轉明后期望得到民眾認可的想法。
都是男人,不求權,當求名!
黃伯仁不再多言,正好已經走到了會議室旁,他便一拉開門,向袁師笑伸手邀請:
“來吧,我們現在所作的,可也是在為國家做貢獻。”
袁師笑沒有任何抗拒地走進了黃伯仁打開的會議室。
說說笑笑間,黃伯仁已經將袁師笑的戒心給打消得差不多。
咔嚓!
黃伯仁在袁師笑進入會議室后,便立刻鎖上門,打開了會議室內的屏蔽器,然后從會議室的柜子中,掏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一個石盆?
黃伯仁將石盆放在了會議桌中央。
袁師笑伸長脖子看,她竟然沒有看見哪都通大名鼎鼎的從寬凳,黃伯仁反倒是端來個石盆來‘招待’她。
石盆樸素外表也沒什么裝飾,只有盆的邊緣雕刻著如尼文和符號,袁師笑也沒有認出石盆的材質,她只能問黃伯仁:
“老頭,這是什么東西?是暗堡新研究出來的辨認真假話的法器嗎?”
黃伯仁開玩笑道:“你個年輕人,還沒我這個老頭子關注面廣。”
“這是來自英倫的煉金法器,在魔法部和翡翠學會也是很珍貴稀少的寶物,要不是酆都互市開了,還真淘不回來。”
“這件石盆,是來自英倫,由大巫師打造的冥想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