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
沐漓一臉懵逼,她還來不及反應,好像被什么閃了一下。
男人停下腳步,故作輕松地說道,“沒什么,史密斯說照片還有一段時間才行,時間還早,咱們再逛逛吧。”
“好。”
逛了一天,沐漓腳都軟了,回去的路上整個人癱在傅明驍懷里都不想動,夕陽西下,橙黃的光芒揮灑在波光粼粼的海洋上,金黃的沙灘點點松軟,漁民靠岸結束一天的勞作,打包好一天的收獲回到有人等待他的家,一切都是那么安逸又美好。
傅明驍勒緊韁繩,讓玄影小心走動,懷里的小姑娘已經閉上了眼睛,今天,累壞她了。
等回到海城就好了,他還有幾臺車,以后她出門,都可以專車接送。
寬敞光亮的大廳,一個男人指尖一根猩紅的雪茄明明滅滅,呼出的煙霧朦朧了男人俊美的容顏,整個人的氣質透出一股既溫潤又霸道的感覺。
“呵,傅明驍真這么說”
底下的男人半跪著點頭說道,“沒錯,他讓大帥您把人都撤回來,否則,就別怪他不講情面了。”
宋柏洲彈彈煙灰,冷嗤一笑,“他傅明驍什么時候給過我面子了,實驗室的事查的怎么樣了”
“說來奇怪,我們的人一路跟著線索竟然跑到了傅帥的軍火庫,這才被一鍋端了。”
“這么說,你們是被倭國人耍了。”
男人瞇起雙眼,表情狠厲,“小胡子敢跟我玩心眼,遲早弄死他。”
“行了,你傷得也夠重的,下去休息吧,海城的人先撤回來一半,來而不往非禮也,本帥也得給傅明驍準備一份大禮才行。”
宋柏洲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把他的人傷成這樣,讓他出點血,不過分吧。
沒錯,他說的出血,是真正意義上的出血,反正傅明驍命大,幾次從鬼門關逃出來,如果最后他能活著,不妨可以聯手拆了倭國那見鬼的實驗室。
于此同時,隱藏的海城一大半的人都被宋柏洲叫了回來,剩下的人則接到命令,前往朝海村暗殺傅明驍。
不弄死,留他一口氣就成。
此時的傅明驍還不知道有人要暗殺他,一忙完就迫不及待跑到史密斯的照相館那沐漓小照。
“史密斯,照片洗好了嗎”
掛著相機,穿著一件灰色馬甲的絡腮胡子一臉曖昧地用胳膊肘碰碰男人,拿著一張小照片像是交易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一樣鬼鬼祟祟。
“老兄,昨晚連夜就給你洗出來了,這姑娘可真上鏡啊,你們華國話怎么說的,你艷福可真不淺啊。”
傅明驍挑眉一笑,神情盡顯驕傲,看著照片中女孩一臉純潔懵懂的模樣,心底一片柔軟。
“謝了,回頭請你吃大餐。”
史密斯嘿嘿一笑,“大餐就不用了了,什么時候讓我見見你妹妹就好。”
男人輕笑,“明珠你就別想了,那丫頭,成天就跟在陸辭身后,不會喜歡你的。”
“好吧,”史密斯傷心說道,“我還挺喜歡你妹妹呢,看來上帝也不愿意我們在一起。”
“得了,怎么還扯上上帝了,”傅明驍好笑的拍拍史密斯的肩膀,“你是明珠的同學,什么時候都可以去看她。”
拿出一塊懷表打開,正面是一張溫柔笑意的中年婦女的照片,傅明驍眸色一柔。
“媽,給你看看你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