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努爾哈赤,當下心中就是一陣狂喜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的,這位高撫臺就把這么大一張餡餅砸到頭上來了
努爾哈赤連忙磕頭謝道“努爾哈赤多謝撫軍大人栽培”
高務實瞥眼看了一下舒爾哈齊,舒爾哈齊也反應過來,連忙磕頭謝道“舒爾哈齊多謝撫軍大人栽培”
高務實的笑容變得越發和善,道“好,好啊,本部院一貫喜歡年輕有為的才俊,你二人就很符合本部院看人的標準嗯,對了,你們此來遼陽是”
努爾哈赤忙道“回撫軍大人,我兄弟”
“誒,怎么還跪著,起來說話。”
舒爾哈齊聽完就準備起身,誰知道努爾哈赤這次卻一動不動,反而正色道“撫軍大人面前,哪里有我兄弟站著的份”直挺挺跪著沒動。
舒爾哈齊不知道大哥怎么回事,但大哥既然不起身,他自然也不敢動了,繼續老老實實跪著。
高務實笑了笑,沒說話。
努爾哈赤心中一喜,連忙又道“回撫軍大人,我兄弟二人雖然僻居深山,也聽聞撫軍大人前次大破蒙古大軍又高升遼東巡撫之喜,恰巧時近年關,正是三喜臨門,因此特來獻上些許人參貂皮等俗物,為大人慶賀。”
高務實一臉開心的模樣,笑著點頭道“好好好,難得你們這么懂事,這份孝心本部院就笑納了。”
你非要稱我“大人”,雖然意義不同,但我就當“大人”受了,所以孝心就孝心嘍。
然后頓了一頓,又問道“你們在建州左衛過得如何啊有沒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若有,可以和本部院說說,本部院看看有沒有什么幫得上你們的地方。”
努爾哈赤心花怒放,這個高撫臺可真是個妙人,雖然架子大了點,但自己一瞌睡,他就送枕頭,倒真是好人。
“不瞞撫軍大人,我兄弟還真有一樁冤屈,一定要請撫軍大人開口才能為我兄弟討回公道。”努爾哈赤說變臉就變臉,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已經滿腹委屈的模樣了。
但高務實的變臉技巧顯然比他還熟練,頓時一臉詫異“哦有甚委屈說來聽聽。”
然后臉色又變成義正言辭模樣“你二人放心,本部院處事最是公道不過,只要有道理,本部院一定為你們主持公道”
努爾哈赤便道“撫軍大人容稟,我祖乃是建州左衛都指揮使,其諱覺昌安”說著就把早已在腦子里打了好幾天草稿的說辭原原本本說給高務實聽。
平心而論,努爾哈赤的說辭基本上靠譜除了把他們一家說得仿佛大明世代忠良一般之外,具體的事情倒是沒有什么虛假之處,甚至都沒多少夸大。
至于他是不敢說謊,還是此時的努爾哈赤還沒有太多花花腸子,高務實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聽完努爾哈赤的話,高務實立刻“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第一次加重語氣,怒道“寧遠伯豈能如此處事是非不分,姑息養奸來人”
前面高務實罵李成梁的那兩句,努爾哈赤和舒爾哈齊還聽得高興萬分,但一聽“來人”卻嚇了一跳,暗道糟糕,這撫臺該不會是個火爆脾氣,要直接派人去罵李大爺吧可別啊,罵一頓又不解決問題,到時候李大爺拿你沒法子,卻記恨上了咱們兄弟,那可就完了
好在,一名高家家丁進來之后,高撫臺只是喝道“給本部院準備紙筆,本部院今日就要親題奏疏,參他李成梁一個御下不嚴、處事不公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