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答倒讓高務實有些詫異,后世的女孩子哪怕和初戀情人第一次親熱,恐怕也沒緊張成這樣的。
何況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黃芷汀的時候,她雖然是在做戲,但一顰一笑間的確是嫵媚過人,想不到真到了“近距離接觸”時,竟然會是如此表現。
高務實輕笑一聲,湊近一些,嗅了嗅她鬢角的發香,小聲道“你剛才還說,我要什么,就要什么呢”
黃芷汀大吃一驚,一下子猛地站了起來,急道“我,我不是說現在”
她本就是練家子,雖然真要說力氣,倒也未見得就比高務實更大,但動作矯捷是肯定的,而且高務實也沒料到她反應這么大,根本毫無防備,不僅讓她一下子掙脫出去,還差點被她帶翻。
黃芷汀見狀,趕緊伸手扶了他一把。等高務實坐穩,她又連忙收手,退開兩步,目光中有些緊張,又有些歉然。
高務實苦笑道“看來我要仔細考慮考慮”
黃芷汀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雙眸中驚恐之色陡升。
高務實卻接著道“是不是應該找人教我幾手擒拿格斗什么的。”
黃芷汀才知道是虛驚一場,但仍然后怕不已,顫聲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
高務實不禁苦笑,假意嘆道“哦,那還好,這你要是故意的,我不得當場交待在這兒了”
黃芷汀又是尷尬,又是擔憂,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仿佛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得了,得了。”高務實笑起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又不是個炮仗,一點小事都要生氣。”
黃芷汀見他不像作偽,總算放下心來。
誰知道高務實接下來卻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不過,你得再坐回來。”
黃芷汀頓時又面色發紅,猶豫著不肯上前。
高務實這次卻不肯退讓了,目光定定地看著她。
黃芷汀悄悄瞥見,知道這是逃不過了,把眼一閉,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一般上前兩步,馬上就被高務實如先前一般拉到他懷里坐下。
高務實見她不僅閉著眼睛,還緊緊抿著嘴,簡直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不禁哈哈大笑,道“不過是坐一下,又不要你動呃,我是說,又不做什么別的,何必這么緊張。”
好在高務實這前半句,黃芷汀根本沒聽懂,只是面紅耳赤地道“子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呃”
看來讀書也未必都是好事,這都開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高務實干笑道“禮者,因時而變,因人而異這個我將來再和你解釋。”
這位穿著坐蟒袍,正兒八經的衣冠禽獸,此刻恬不知恥地環抱著黃芷汀纖細的腰肢,故意義正辭嚴地岔開話題道“剛才咱們說到哪兒了”
黃芷汀的腦子比他還亂,再加上還緊張之極,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道“說到治標之法。”
“對對,治標,治標。”高務實輕咳一聲,假作肅然模樣,道“治標之策,其實就四個字公正,有序。”
黃芷汀的緊張感被思考取代,想了想道“公正倒是還好理解,但何為有序”
高務實道“有序,就是一定要保證我方占領區法度嚴明。不能因為是戰亂時期,就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對于那些趁火打劫、聚眾鬧事,甚至奸淫擄掠的不法之徒,一定要堅決而且迅速地予以懲處,特別是要公開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