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爺,小的省得。”
接下去就是批閱京華的文書了,這倒不必贅述。等到時間差不多,高陌便提醒他去望龍樓赴宴。
到了望龍樓,高務實才一進門,便即一愣。
成國公朱應楨一身便服站在門口,正沖著他笑吟吟地道“早知道求真你貴人事忙,現在又難得回京,尋常人等實在很難見著你一面,所以愚兄這次花了血本,干脆自己做了望龍樓的東家這就只需守株待兔即可了。”
你這不學無術的國公爺,打的什么破比喻,誰t是兔子
不過想歸想,朱應楨又不需要科舉,能用個成語出來就不錯了,再說雙方關系的確夠好,也沒必要計較這個。
“誒,國公爺這么說就見外了,你要見我,派人來送個信就是,我還敢不去么”高務實笑瞇瞇地說道。
這當然是句屁話,成國公的請帖昨天就送到了,高務實可根本沒給他排時間,倒不是拿捏架勢,而是的確沒空,只是做歸做,說歸說,如果連客氣話都不知道說,那這官場就沒法玩了。要知道就算當年高拱給蔡國熙去信指點他怎么處理徐階退田問題的時候,在稱呼上也是客氣萬分的。
花花轎子人抬人嘛,官場常態。
朱應楨當然也知道這一點,打著哈哈笑道“你可不像愚兄我這等富貴閑人,我又豈敢勞求真你的大駕,還是親自來見比較好。”
高務實笑著問“國公爺有何吩咐”
“誒,哪敢吩咐啊”朱應楨也知道高務實時間緊,沒多閑扯,直接進入正題“聽說朝廷要發一個什么滇戰寶鈔這玩意兒我聽著挺新鮮的,求真你可知道些內情”
高務實心中哂然,你連“滇戰寶鈔”的名字都知道了,還能不知道這玩意是我搗鼓出來的明擺著就是想來賺一筆罷了,所以才來看看是不是能走我的門路。
不過,這倒不是壞事,只是不知道你是自己想要吃下這筆買賣,還是代表靖難系勛貴的整體意見
“滇戰寶鈔確有其事。”高務實微笑著道“不過這第一期的額度有限”
朱應楨立刻接口“這個自然,這個自然咱們靖難幾家通了通氣,覺得像這種為國效力的機會,咱們幾家身為勛貴,那是萬萬不能落于人后的。當然,咱們也考慮到朝中還有諸多大臣,甚至民間也有部分那個那個你說的愛國人士,所以咱們的意思呢,是拿下其中十萬兩,求真你看可好”
高務實微微皺眉,道“第一批滇戰寶鈔的額度,一共也只有二十萬兩”
朱應楨干笑道“這個額度,呃,我是說是不是有點少要不你跟皇上建議一下,咱們提到三十萬如何打仗嘛,有錢才好辦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