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集中了所部,見劉馨也穿著一身罩甲,手里牽著戰馬,不禁遲疑了一下,道“馨兒,要不你就在這里觀察大勢”
劉馨柳眉一挑“怎么,人家黃副都統能領大軍、征萬里,我劉馨就上不得馬,殺不得賊”
“你怎么老提她啊”劉綎苦笑道“你知道大哥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關心你。有道是戰陣無眼,你要是受了傷,我怎么和父親交待”
劉馨卻不理他,也檢查了自己的罩甲、武器和戰馬,然后便小心翼翼牽著戰馬向山下摸了過去。
劉綎無奈地嘆了口氣,朝周圍招了招手,聚攏了幾個人,交待道“你們幾個聽著,殺不殺人無所謂,到時候老子的斬殺給你們一半。你們的任務是看緊了大小姐,她就是傷了一根汗毛,老子也要你們好看,聽明白沒有”
“明白”
“哈依”
劉綎點了點頭,正要跟著劉馨上去,卻有一人拉住他,小聲問道“咱們是把大小姐圍起來還是”
“你是豬腦子嗎大小姐多聰明你不知道圍起來她看不出來”劉綎連珠炮一樣呵斥道。
“那咱們”
劉綎一瞪眼“碼的,老子怎么知道自己想辦法”說著便丟下面面相窺的一群親衛,自顧自跟上劉馨走了。
緬軍規模雖大,士氣看起來卻不算太高,軍紀也很一般,整個隊伍走得亂糟糟的,很多人都在小聲和身邊的人交談,嘰里咕嚕地用緬族語言說著話,時不時還嘆氣的嘆氣,搖頭的搖頭。
他們此次出兵北上,只有一開始的時候取得了不錯的戰績和戰果,到了明軍開始收縮防線據地堅守,緬軍幾乎沒有取得像樣的突破。
尤其是騰越、永昌兩大營臨時組建之后,戰局立刻就壞菜了。
騰越的劉綎打得岳鳳等投靠緬甸的土司丟盔棄甲,一路殺過來簡直是出入無人之境;永昌的鄧子龍則直接從永昌南下堵口,把緬軍主力摁死在了原地,死也攻不破姚關。
如此一來,原先緬甸計劃中的岳鳳一路取騰越,莽應里主力取永昌,然后雙方合兵直奔大理,擊潰沐昌祚洱海主力的計劃就直接破了產。
緊接著,壞消息就更多了,比如說岳鳳竟然連老巢隴川都丟了,南甸、干崖、隴川、蠻莫等宣撫司接連改換門庭,再次姓了朱。
而莽應里這邊的情況也一樣不順利,鄧子龍大敗罕虔父子之后,親自坐鎮姚關,下戰書挑釁緬王莽應里。莽應里大怒之下強攻數日,除了白白搭上七八千傷亡之外,連城樓都沒上得去。
倚為長城之靠的葡萄牙雇傭軍也不肯上前,說據他們觀察,對方的火力很強,以自己那點人上去強攻純屬找死,建議白象王再想想其他辦法。
但白象王什么辦法都還沒想到,更大的壞消息就隨著岳鳳而來了。
勃固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