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又把衛敏跟永寧公主所提到那香囊的功用了一下。
高陌執掌內務部這么久,有些東西自然一點就通,微微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是媚藥”
文士下屬道“很有可能,白燕膽子很大,她在拿到香囊之后先檢查了一下那個油紙包,然后找了同樣的油紙,將里面的東西轉出來調換了一下,同時從中留下了很少一部分剛才屬下得知消息之后,拿去醫學系請李先生看了看。”
高陌立刻問道“李先生怎么”
文士下屬道“李先生那些東西被研磨得太細,他一時之間也只能分辨出其中劑量較大的幾種,分別有斑蝥末、鹿血膏末、膃朒臍、龍涎香、麝香、曼陀羅粉”
高陌直接擺手打斷“我是不問這個,我只想知道這些東西的作用”
“是,主管。”文士下屬明顯感覺到高陌的情緒不太對,不敢再耽誤,忙道“李先生,大抵應該是強力媚藥,且可能有致幻功效。”
高陌臉色鐵青,陡然罵道“這種消息你居然敢耽擱你不知道她那是誰嗎”
文士下屬驚得跪下,辯解道“屬下知道,但屬下以為既然鳳駕自己也知道那香囊的作用,想必想必不礙事。”
“放屁”高陌轉身就沖下了旋轉樓梯,丟下一句話“回頭再找你算賬”
正在塔下商議今各項細節安排的其余六名下屬忽然看見自家主管從塔上一路飛奔下來,都嚇了一跳,連忙匆匆跟上,其中一人問道“主管,出什么事了”
高陌怎能解釋他只能一邊朝主樓跑去,一邊冷著臉吩咐“情況有些變化,在我從主樓下來之前,你們要確保對方的人絕對絕對不能進入白玉樓,尤其是不能進入東家寢樓那一邊,明白沒有”
“明白但對方的身份可能會比較特殊,如果他們要硬闖的話”
高陌陡然站住,轉身盯著那屬下,語氣中帶著森森寒氣,緩緩道“白玉樓不是菜市場,要闖白玉樓可以,要么拿出圣旨,要么你讓他先回去,帶上幾萬京營再來話”
那下屬心下凜然,抱拳道“是,主管,屬下明白了,這就去通知見心齋校場。”
所謂校場,就是后世所謂的訓練場,這里是個指代詞,聯系校場其實就是去調兵。
白玉樓是見心齋的新擴部分,雖然是單獨在一個方向,但依然是見心齋整體的一部分,而見心齋一直是高務實在京師的大本營,京華的護衛隊和騎丁每年都會分批次來見心齋駐守、訓練。
雖然高務實一貫謹慎,從來不在京師留駐太多的力量,但眼下步丁、騎丁加起來依然超過三千之數。
這年頭,府中超過三千下饒家族在別處或許不多,然而在南北兩京卻并不罕見。例如京師的成國公府、定國公府、英國公府等頂級勛貴,其在京師及左近的宅府、別院、莊園之中的家丁加在一起,不管哪一家都是妥妥的過萬。崇禎朝后期就曾經有人打過主意,認為只要集合各家勛貴的家丁,十萬大軍唾手可得。
當然,他們的家丁人數雖多,但其實跟高務實的武裝家丁完全是兩回事,不過是些打雜的下人罷了,論打仗根本不頂用。而高務實的這批正經步丁和騎丁,實際上已經是“脫產士兵”了,遠比大明的正規軍衛所兵還要專業得多。雙方從戰斗力上來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高陌雖然是在盛怒之下出的這番話,但其中的意思還是很明確之前的計劃要立刻變更,我現在就是要確保他們不能進白玉樓。如果他們要強攻白玉樓,別現在來的這批人,就算是京營呵呵,就憑京營那見了鬼的“業務水平”,不出動幾萬人根本就是做夢。
高陌跑到主樓正門臺階,剛上了臺階,門口的家丁便伸手虛攔,其中一壤“主管,按照規矩,只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