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明軍必然還”莽機撾正要反駁,那卑繆候已然壓低聲音打斷道“殿下慎言,此乃大王的決斷”
莽機撾凜然一驚。
他自己的老子是什么樣的人,他這做兒子還能不清楚沒有誰能夠質疑他這位金樓白象王的決斷,尤其是在局面不利的情況下,誰敢質疑他,都是在求死。
然而問題是,莽機撾覺得明軍既然設伏得如此之準,既有從側面殺出的這支強軍,又有背后的伏擊,那沒理由前方就沒有伏兵了啊
莽機撾深知東吁王朝內部其實一直暗流洶涌,父王一定不能出現什么意外,因此在知道無法勸的情況下只能趕緊駕著戰象趕到莽應里身邊,道“父王,明軍在我側翼和后軍設伏,兒臣恐怕他們在前軍也有伏兵,兒臣請命探路。”
莽應里先是一驚,繼而微微瞇眼打量了自己這位長子一眼,呵呵一笑,道“我兒孝心可嘉,那你且去探路。不過你要記住,到了城外不要立刻進城,須得有個王儲模樣,伴駕于金樓白象之旁才能進城,你明白嗎”
“是,兒臣明白。”莽機撾心里當然明白,他這父王疑心病極重,剛才這個法看似是提醒自己身為王儲,身份貴重,其實是怕自己先進了東吁城如今他這大王還在城外,城外又有明朝大軍,關鍵是眼下還是個戰況不利的局面,要是自己進了城之后不放他這位金樓白象王進來
但莽機撾沒空想那么多了,匆匆領命,隨意集中了萬把饒前軍就去開路了。
莽應里也不肯在這種遇伏的地方多待,匆匆下達全軍突圍的命令之后就開啟了跑路模式,也不管這些又困又累的緬軍根本跑不過狼兵,被殺得尸橫遍野。
黃芷汀此時并未站在狼兵沖殺出來的山丘上,而是被一大群阮松的部下簇擁著在后軍的位置原來剛才放了一輪炮和幾輪火箭的軍隊不是高家的警備軍,而是阮松所部。
阮松本人匆匆從前方策馬跑了回來,老遠就一臉喜色地大聲報告道“都統料事如神,莽賊果然向前突圍,往東吁城而去了。”
黃芷汀面上沉穩之極,心里卻大松了一口氣,因為她其實也是在賭,賭的就是莽應里在離東吁城如此近的距離被伏擊,第一個想到的必然是向城中逃命,逃回自己的老巢。
然而一心想要取得大勝的黃芷汀等的就是這一幕
因為此刻在前方埋伏著的,是遠征軍中火力最強,且已經列好陣勢的金港警備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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