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務實不希望看到的。
可是,劉馨為什么答應了呢她是沒想到這一點,還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這一切,高務實現在都還無從得知,不過他卻注意到了黃芷汀推薦劉馨的其中一條理由心無牽掛。
這句話似乎有些用意這是在暗示劉馨根本不在乎暹羅人對她的看法么
高務實右手手指輪番快速敲打桌面,沉吟起來。
要劉馨不在乎別人尤其是暹羅人的看法,這一條高務實倒也相信。穿越者就算來這個時代再久,內心也總還是會有些“我和你們不同”的潛意識。
“我”都和“你們”不同了,那這種潛意識所造成的最直接后果,當然就是不在意其他饒看法,最多只是對自己身邊的人會給于關心。
在這一點上,連高務實自己都不能避免。即使他平時看起來挺在意別人對他的看法,但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他在意的其實只是自己的名望,因為名望對他來屬于“改革所需”。
可見他所謂的“在意別饒看法”,實際上只是在意自己的理想能否實現。
那么,黃芷汀和劉馨之間的交流難道竟深入到這個層次了她們到底聊了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高務實還是決定暫時就按黃芷汀的意思辦,拿來自己在京華內部使用的私章,親筆手擬了一封聘用狀,聘請劉馨為京華集團駐暹羅王國顧問團首席特聘顧問。
聘用狀上特意空了一塊,用于填寫年薪之類的待遇高務實打算讓劉馨自己填。他相信劉馨對自己的態度也是最特別的,不可能會亂來。
當然,退一萬步,真亂來其實也沒用如今在暹羅誰管得了京華啊
黃芷汀的要求倒是容易辦,只是高務實對于她不能回京生產這件事還是有些耿耿于懷。雖這年頭當官的人看不到自己孩子出生倒也是常事,但高務實一來擔心她將來生產之后可能出現的產后抑郁得不到開解,二來還特別擔心這年代的生產安全無論是對她自己,還是對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越想越覺得不放心,干脆掀開綠尼大轎的側簾,對一位騎丁道“派兩個人去瀕湖先生那里,請他推薦幾名優秀的婦科弟子,就我要派去暹羅照顧夫人,如果是女弟子就更好了。”
那家丁連忙應了,一邊安排人回見心齋通知李時珍,一邊心里納悶既然是要照顧夫饒,那肯定得是醫學系的女學員啊,怎么瞧老爺這意思居然男的也行
他當然不知道后世婦產科也是有男醫生的,甚至女人生孩子的時候,產房里還經常都有男性醫務人員,高務實對這一點沒有什么介意之處醫生無分男女,安全才是第一要務。
不過這消息到了李時珍那邊,李時珍卻不敢不考慮高務實的心情,要知道這年頭正常情況下,負責接生的可不是醫師,而是產婆,原因就是男女有別,所以他才不敢挑男弟子去暹羅,免得惹惱了高務實,把他推廣醫術的理想給埋葬了這很簡單,京華抽資不管就完蛋。
所以既然是東家的第一個孩子即將出世,李時珍也不得不打起精神來,不僅在醫學系現在的學員里抽調了四名他最為認可的女弟子,還把這幾年外派在各地京華大藥堂的女弟子們仔細在心里審視了一番,選用了一人作為“領隊”調回京師,準備隨時聽候東家的吩咐前往暹羅。
高務實下值回到白玉樓,先是給高務勤整了一頓洗塵宴,在京的高家兄弟、族親們基本都來了,甚至還有幾名晚輩。
從這個洗塵宴就看得出來,高家現在真的是六房“掌權”了,包括高務實的堂兄們都不敢居于高務實的上席,非要讓他坐上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