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應楨等人互相看了一眼,連忙把高務實請進了白虎節堂。
到了這里頭,高務實就不能“一副主人模樣”了,朝廷該有的規矩還是得櫻于是總督京營戎政的彰武伯楊炳當仁不讓地坐在了上首主位,高務實坐在他旁邊一點的次席上,其他四位都督分列兩旁而坐。
不過彰武伯卻先對高務實解釋了一句“定國公近來身體欠佳,一直都在京郊的別院養病,是以今日不能前來,他托我向高宮保致歉”
高務實點零頭“定國公的情況我是知道的,前幾還派人送了幾味藥過去,此事無須多言,只愿國公爺早日康復。”
徐文璧的身體情況一直不太好,要有什么大病倒也不是,就是他有些先哮喘,而且每每換一個新環境就容易引發。
這個情況中醫怎么的高務實沒太注意,不過按他前世的思維來理解,大概就是此人呼吸道比較容易過敏,而一過敏又引發哮喘,導致什么呼吸困難之類的毛病。這種情況只要將養得好,致死是不至于的,不過就是要盡量避免到處亂跑,最好呆在自己熟悉的環境,隔絕過敏源。
估計太醫院的太醫和他家延請的名醫應該都和他過這些注意事項,所以近來他很少到處走動,不是極其重要的事情他都會不親自出面,實在不行就派代表。比如今也有他的代表到場,就是高務實很熟悉的徐希臯他是徐文璧的長孫。不過因為他既沒有襲爵,也沒有正式職務,因此只能敬陪末席。
閑話完,高務實環顧眾勛貴一眼,問道“行了,有什么麻煩,來聽聽吧。”
嗯,談事直入正題,這很高務實。
不過在座諸位和高務實都是老熟人了,這個風格他們很熟悉,因垂也不覺得別扭。
幾個人對視一眼,還是由朱應楨作為代表開口“是這樣,生產建設兵團本來已經漸漸上了路,但眼下有個麻煩事求真,你知道皇上的壽宮位置已經定下來了吧”
“知道,怎么了”高務實有些不明所以。
皇帝提早修壽宮是正常事,尤其朱翊鈞經歷過他父皇穆宗駕崩之后居然一時沒地方下葬的窘況,所以他的壽宮修得很早,好像是二十歲那年就開始計劃了。現在拖了這么久才要開工,已經是因為連續大戰的原因。現在好容易暫時不打仗了,這事立刻就被朝臣們提上了日程朝臣也覺得像穆宗那樣的情況不太好,當臣子的臉上也掛不住。
而且起來,當時穆宗還多虧了他父皇嘉靖帝曾經給自己父親興獻帝在壽山修過一處壽宮,而最終又沒有把興獻帝的墓從湖北遷過來,因此這壽宮一直空著。后來穆宗駕崩,朝廷沒人敢亂出主意,新修一座壽宮在時間上又來不及,最后還是高拱一錘定音就拿這座壽宮用了。
于是,孫兒就住進了原本爸爸給爺爺準備的壽宮。
這只怕也就高拱敢拍這個板,畢竟在大明這個極講祖制的朝廷里,可沒幾個重臣敢要“更法以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