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發炮彈,造成三處城墻嚴重損壞,其中兩處打出大坑,周邊出現手指粗細的裂痕,另一處更加嚴重,炮彈的彈丸甚至沒有彈跳后掉落城墻之下,而是直接砸進了城墻里面,甚至導致城墻上方出現幅度坍塌,要不是金邊城的城墻還算厚實,這一炮下去沒準就要直接破城了。
吉塔一世聽了這話,瞬間面色慘白,膝彎一軟就要癱倒。
木薩利連忙將他架住,臉色無比嚴肅地道“陛下,國事危矣,陛下一人身系下,還請先回宮中安坐,此處自有臣拼死力戰明軍若陷城,則臣不在矣。”
吉塔一世這個時候當然不會發現木薩利這句話本身有漏洞,他只是慌慌張張地道“木,木大將,這火炮威力如此驚人,金邊城還還能堅守嗎”
木薩利一臉嚴肅“能不能已經不重要了,陛下,我們沒有退路。”
吉塔一世用力吞咽了一口吐沫,面色掙扎了一下,似不甘又似膽怯地問道“這明軍過去可可有殺俘之舉”
木薩利目光陡然變得銳利起來,凝神問道“陛下欲降”
“啊這朕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吉塔一世慌忙道“朕的意思是萬一要是萬一他們攻了進來”
木薩利冷冷地道“陛下若想做個大明的安樂侯,只怕列祖列宗并不同意。”
吉塔一世心中一涼,看了看周圍的臣民士兵,全都是一副死六娘的表情,不由得悲從中來,渾身力氣消失殆盡,無力地道“既如此,一切都拜托木大將了。”
“是,但臣需要全權調度金邊城所有能夠調動的人手,否則”
“都給你,都給你。”吉塔一世心力憔悴地擺擺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搖頭道“都交給你了,朕朕就在大王宮里等你的消息。”著,從懷里掏出半邊虎符,看也不看地塞進木薩利的懷里。
不用想,這半邊虎符就是調動御林軍的信物。
木薩利心中火熱,面上卻是一片肅然,非常明式地拱手道“臣遵旨。”根據此時柬埔寨國內的習慣,木薩利這個影中國”血統的臣子,是可以在某些時候用拱手禮的,而不必如高棉人一樣只能匍匐式的跪拜。
吉塔一世卻根本懶得理會這些了,他把虎符塞進木薩利懷中的時候就已經轉身,在兩名內宦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走了。
一眾文臣也都失魂落魄地跟在他身后,偶有兩三名武將看著那半邊虎符似有話,但一看目光冷厲之極的木薩利,心中發顫之下終于都閉了嘴。
兵是將的膽,現在金邊的所有軍隊都要聽木薩利的指揮了,誰敢在這個時候違逆他他們這些已經手無兵權的將領,不管怎樣也不敢在此時跟木薩利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