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馨瞳孔一縮,語氣卻淡淡的,道“木將軍的意思是,這御林軍很難掌握,甚至可能是個亂源”
木薩利苦笑道“不敢隱瞞劉將軍,末將對茨確有矗心。”
劉馨稍稍思索,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未雨綢繆總好過亡羊補牢。看來這金邊一戰雖然順利,但總還是要見見血的”
木薩利稍稍猶豫,最終還是問道“此時可需要末將協助一二”
劉馨搖頭道“這件事不用,倒是有另一件事需要木將軍協助,當然那件事想必木將軍應該是會很樂意相助的。”
木薩利心中一動,語氣卻未見波動,只是賠笑道“哦卻不知劉將軍所指何事”
劉馨朝被捆縛在一旁的吉塔一世等人望去,淡淡地道“甄別敵我。”
木薩利心頭一塊大石頭落霖,對劉馨生起幾分感激,連忙躬身道“多謝劉將軍厚待,末將感激不盡,必當盡心盡力協助將軍,盡快辨明忠奸賢愚。”
他之所以感激,是因為劉馨這個舉動等于是在幫他清理政擔雖然柬埔寨王國將來到底會怎樣還不清楚,但他今日這樣賣了國王和滿朝文武,在柬埔寨國內的名聲怕是徹底臭不可聞了。
如此,要是不狠狠清洗一波,萬一將來京華在柬埔寨也照搬安南模式,那他的政敵可就太多太多了。即便在安南模式下,這些人未必能真正掌握什么權力,但蟻多咬死象,到時候肯定還是會給他帶來很多麻煩。
更何況眾口鑠金,三人成虎,這些人將來如果不停地向京華打他的報告,哪怕全是污蔑,遲早也可能會鬧出事來。如此,提前清洗其中一部分頑固派,既是搶先除掉隱患,也是一種殺雞儆猴。
劉馨看他領悟過來,也很滿意的點零頭,道“具體的事情我會讓警備軍的三位團長與木將軍細,劉某還要準備軍報呈送定南,就先告辭了。”
木薩利忙道“末將恭送將軍。”
劉馨一邊走一邊擺手道“不必,你留在這里安排柬埔寨君臣,警備軍三位團長可連你們國王陛下的寢宮在哪都找不到。”
木薩利立刻止步,躬身道“是,末將領命。”
五日之后,定南城鄭
此時的定南,其實能不能算“城”都有些不好定義,因為它此時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工地。
真正算是修建出了一些模樣的,大概就只有兩處。一處是港口,一處是高府。
港口就叫定南港,高府卻有別稱,而且這別稱還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