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帶他上來話。”高務實吩咐道,頓了一頓,又吩咐樓下的侍女“去看看還有熱水沒有,給他準備些溫茶,不能冷,也不能燙。”
侍女們聽了自然心里不太高興,但老爺的話相當于條,她們也只好遵命而去,臨走前還有個丫鬟故意做出兇巴巴的樣子壓低聲音警告幾人“雖然老爺讓你們進去,可要是弄臟了里頭,明兒本姑娘一定找你們算賬”
眾家丁不敢得罪老爺身邊的丫鬟,只好賠笑一定心。
高務實沒聽見這些,他回去穿衣服去了,現在丫鬟們全在樓下,他也只好自己動手。
穿好衣服,從臥室來到書房,幾名家丁已經手足無措地站在里頭,其中兩人架著那名騎丁。
高務實看了一眼,心頭也是一驚。他本來還在想騎丁趕路又不是自己兩條腿跑步,怎么會跟脫力了一樣,原來這位騎丁的大腿處褲管都磨破了,大腿內側甚至看得見血跡。
這可是冬啊,要趕路趕成什么樣才會弄成這樣
高務實連忙一指旁邊的椅子,責備道“扶他坐下啊,這還要我”
家丁們不敢剛才被警告過,可是又更不敢反駁老爺的話,只好忙不迭告罪,同時把那騎丁扶著坐下。
騎丁這時候顫抖著從馬靴里抽出一封被封得極其嚴密的信來,顫抖著遞給高務實,自己張了張嘴,卻不出話來。
高務實結果密函,卻沒有立刻打開,而是沖他點零頭“你辛苦了,回頭高陌聯系你的時候,你跟他,就我的,給你一個一等功。”
那騎丁立刻掙扎著想要下跪,高務實伸手將他按住,道“不必謝了,好好坐著休息,等我看完若是沒有什么要問你,你就下去休息,也不必去其他地方,去前院客房便是。”
那家丁更是感激,只是實在嗓子冒煙,不出話來,只好用力點頭。
高務實安慰地沖他笑了笑,然后走回書案邊坐下,檢查火漆,拆開彌封。
這封密函是從西安發來的,看字跡和印章,應該是曹淦的親筆無誤了。
高務實先前來比較鎮定,沒看幾行就變了臉色,看到最后更是倒抽一口涼氣,然后忙不迭又再看了一遍加以確認,連侍女送來了溫水給那騎丁都沒注意。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除了密函,一路上可有轉達的口信”
那騎丁連忙放下水,用力搖頭。
高務實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喝,然后起身對另外幾名家丁道“等他喝完,你們送他去前院休息。”然后也不管他們,直接下了樓,搶先去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