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的外蒙古依舊保持游牧民族的絕大多數傳統和特性,怎么沒見他們南下
這個比方或許有點不合適,但道理還是明擺著的熱兵器發展到一定程度,游牧民族的兵器優勢被倒轉,還南下做什么,送人頭嗎
騎兵的戰馬本身也是兵器,就好像機械化部隊的運輸工具,哪怕它們不裝備武器,你也不能說它們就不是兵器的一部分了。
那么這里就有一個問題了為什么薊遼宣大現在幾乎已經很少挨打,而陜西三邊這次就挨打了呢兵力是一方面,財力是一方面,而這兩方面加起來就可以得出一個答案游牧民族的首領們認為,打薊遼宣大危險,打陜西三邊安全。
薊遼宣大方面,通過漠南之戰和遼南之戰兩場戰爭回答了蒙古人,在這兩個方向上,只要你敢動手,我就敢斬斷你的手,而且必能斬斷
戰爭必然是有目的的,如果不能達成目的,反而還要導致自身嚴重的損失,不管誰當政都不會傻兮兮的一直要打,蒙古人當然也不例外,更何況蒙古人對損失的承受能力其實遠比大明要差。
正因為如此,布日哈圖成為圖們的謀主之后,才會勸圖們放棄了過去那種徒勞無功地襲邊行動,轉而一邊抓緊時間休養生息,發展農業、商業,一邊積極主動地為火落赤等人出謀劃策,鼓動他們去給大明找麻煩。
對布日哈圖或者說對左翼察哈爾部而言,針對薊遼的襲邊已經成了虧本生意,與其每次都打得損失慘重而又撈不到好處,還不如想辦法從其他途徑得到大明生產的那些生活所需,至于大明對他們越來越嚴峻緊迫的軍事壓力,則需要通過其他途徑來釋放。
土默特跟著大明混得好好的,肯定不愿意做這個“途徑”,因此布日哈圖把目光投向了西北,攪動起整個西北的亂局。
不得不說,布日哈圖的確是個人才,這一手不說打到了大明的七寸,至少也算是擊中了大明的軟肋。
但這樣一來,高務實要解決的問題就分成了兩個部分,首先當然是解決眼前的軍事危機,接下來還要將其他的不穩定因素盡可能的抹平。
當前的軍事危機在高務實看來,其本身并不可怕,原歷史上的哱拜之亂雖然沒有這一次的西北之亂來得猛烈,但幾處勢力基本上也都涉及到了,只是涉及的程度沒有這一次嚴重。
從軍力的角度講,只要今天的行動取得成功高務實不懷疑這點那么西北之亂就將只剩下哱拜一黨與火落赤、著力兔兄弟,沒有了博碩克圖的套部精銳,高務實有信心在不太長的時間里擺平。
至少可以比原歷史中平定哱拜之亂要快很多。
不過接下去的問題卻比較復雜,畢竟朝廷沒錢是確實存在的客觀事實,而且事已至此,朝廷也不可能把開藩禁一事又按下來,回頭給陜西三邊補發軍餉。
國家大計最忌朝令夕改,頂多也就是在小細節上做出一些調整,否則影響就太大了,根本難以控制。萬一開藩禁一事由于銀子不到位而鬧出亂子,不僅本身造成的損失難以預估,而且會對皇帝、內閣乃至整個朝廷中樞的威望造成嚴重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