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親王嫡長子例襲親王矣,嫡庶次子許封其四,共五位焉。郡王嫡長子例襲郡王矣,嫡庶次子許封其二,共三位焉。鎮輔奉國將軍有嫡子許封其二,無嫡子止許以庶子一人請封。鎮輔奉國中尉,不論嫡庶,許封一子。以上各爵職,如有生子,數多不得盡封者,照舊請名。
有志讀書者,與民間俊秀子弟,一體入學,應舉登名科甲者,一如親王事例,止外任官。其他力田通工等業,從便生理可也,如慮其力不能謀生,宜量為給資。
親王之子不得封者,年至十六,賜之冠帶,給銀六百兩;郡王之子不得封者,年至二十,賜之冠帶,給銀四百兩;將軍中尉之子不得封者,有志入學,賜之衣巾,與各子俱給銀二百兩。則或仕或不仕,咸可無失所之虞。
倘其中更有游蕩廢業者,則譬諸家有不肖之子,亦付之無可奈何而已。
且聞今之貧宗慵工,隸卒無所不為,匿名執役,甘心捶楚,若顯拔縉紳之列,而均受舉劾之公,分授四民之業,而平以市官之法,此大公至正之道,何辱之有”
這里頭,他就明確提出了要“限封”,也正是因為限封,所以才需要“給資”。
不過高務實本來覺得他提出的這個“限封”其實還挺寬大的,比如周王、魯王都是親王,按照他的開藩禁疏,“如親王嫡長子例襲親王矣,嫡庶次子許封其四,共五位焉。”
這已經有四個除長子之外的“愛子”名額給你們降等襲封了,怎么還不滿你們是下豬仔一樣的生了好幾十個嗎
然而胡執禮告訴他不好意思,人家真的生了幾十個
臥槽
高務實忍不住翻白眼,恨不得說“你們td天天窩在家里就真的只是一門心思搞女人嗎”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按照大明朝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一位親王真的只是“天天窩在家里搞女人”,那他不僅不壞,甚至還完全稱得上是一位賢王。因為比這不肖、比這更糟糕十倍的王爺大有人在。
這是什么鬼世道好吧,我怎么就沒穿越成一位賢王呢搞得現在每天殫精竭慮都是想著怎么把這個國家搞好,偏偏這國家又不是我的
咳,不好意思,覺悟下滑了,是我的錯,我自我反省。
不過高務實想了想,還是搖頭“親王余子封四位,已是皇上隆恩,國家也只能承受到這般程度周王、魯王之事,究竟是走什么渠道使京師獲悉的”
胡執禮面色稍稍釋然,雖然高務實沒有就“皇帝愛子”的問題發表看法,但他堅持他此前的限封策略,分明也是在實際上支持了自己的意見,即不允許“長幼不分”。
面對高務實的詢問,胡執禮答道“二王不滿之事來源倒是不盡相同,周王的消息據說是河南鎮守太監傳來的,本來是應該直達宮中,但不知為何,卻走漏了風聲,以至于連我都風聞了。而魯王消息的來源則是山東巡按該按當時正巧按臨兗州,查得魯王前幾日在王府醉酒,說了些不太好的話。”
高務實聽得目光一凝,淡淡地問道“哦魯藩說了什么呀”
他倒是“淡淡地問”,但他畢竟是帶兵打過這么多大勝仗的文帥,身上自有一股軍旅之中帶出來的煞氣。這目光一凝之下,即便胡執禮問心無愧,也不禁感到心中一寒,仿佛一把尖刀陡然刺至胸前了一般。
別說正對著他的胡執禮,便是在一側旁觀的程文也感到頭皮發麻,背后涼颼颼的,大氣都不敢出。
西北之亂平定以后,已經被京中民間某些好事之輩稱為“天下第一文帥”的高務實,威望已經漸漸養成,便是部堂同僚都已經不敢直攖其鋒。
定了定神,胡執禮才道“這個魯藩當時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