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你覺得在這種事情上,我的水平大概就和鄭皇貴妃相差仿佛,你跟一群老狐貍斗慣了,生怕自己高估了她,所以才讓我來設身處地地想一想她會怎么做,是嗎”
高務實撇了撇嘴“你一定要這么想的話”
“好吧,讓我想一想。”劉馨看來并不是很介意被高務實“小看”,擺了擺手,認認真真思索了起來。
高務實沒打岔,只是走過去看了看她寫的東西,誰知道劉馨把稿紙一卷,搖頭道“我可不喜歡把備課本給別人看。”
高務實啞然失笑,只好放棄,老老實實坐去另一邊等她的答復。
過了好一會兒,劉馨才道“要是我的話,首先我會明確一點不能和你為敵,至少現在肯定不能。”
“為什么你認為上次的事情已經可以給她足夠的警告了”高務實雖然用的疑問語氣,但其實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并沒有多少“疑問”在里頭,看起來他對此有所預計。
“這是一方面。”劉馨回答。
“那么另一方面呢”高務實又問道。
“另一方面,則是你的利用價值非常高,而且不可替代。”
高務實微微蹙眉“什么方面”
“很多方面。”劉馨說著,微微癟了癟嘴,道“我有句話,你可能不愛聽”
“良藥苦口利于病,你我之間不必如此,有什么話但說無妨。”
劉馨聳了聳肩,道“以我對這個時代女性的了解來看,她們之中絕大多數人,在面對問題的時候并不會第一時間考慮自己如何去解決,而是會把目光放在身邊的男人身上,希望利用這些男人的力量來解決她們的問題。考慮到鄭皇貴妃的身份,她多半也會是這樣的思維。”
高務實沒有顯得很驚訝,平靜地問“所以呢”
“所以,她的第一利用對象當然是皇帝,但由于皇帝在這件事上會受到祖制的限制,因此她還迫切地需要一個助力,這個助力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幫助皇帝沖破祖制的桎梏你認為這個人是誰”
高務實哈哈一笑,作勢拱手道“承蒙錯愛,不勝惶恐之至。”
劉馨卻沒笑,反而用一只手撐著下巴,微微偏著螓首,思索著道“她會這樣想,這一點我還是挺有把握的,不過她會怎么做我卻有些拿不準。”
高務實收起調侃,問道“為何”
“我畢竟不是她,對她也沒有太多了解,不知道我和她的性格差異有多大。”劉馨一攤手“像這樣的事,一般來說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收買你,但你我一時想不到以她的身份要如何收買。”
女人“收買”男人有一個最簡單直接的辦法,然而鄭皇貴妃的身份決定了這個辦法毫無可能。
除了這個心照不宣的法子之外,剩下的收買手段無非就兩條權或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