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著，蘇兆新看著看向他的紅十一，抿抿嘴唇后，一把抹去眼淚。
壞了
哭早了
應該挨了打后哭的。
但就在這時候，蘇兆新感覺被提了起來。
回頭看過去，就看到自己老爹笑嘻嘻的一下子就把他放到了馬鞍上。
蘇子凡依舊是那副桀驁不羈的樣子，不過臉上的胡茬多了些，顯得有些邋遢，但跟臉上那道疤挺搭配，顯得有些粗狂。
瞧著自己兒子，蘇子凡笑罵道“行，比上次走前兒長高了不少，瞧著也壯實了。”
蘇兆新看著自己老子，扭頭看向紅十一，有些害怕。
蘇子凡看了出來，罵道“臭小子，放心舍不得，一路上惦記著你跟婉兒呢”
說話的時候，伸手捏捏蘇兆新胳膊，腿這些，又捏了捏還帶點兒嬰兒肥的臉蛋兒，于是笑的更歡了。
聽到不會打自己，蘇兆新松了口氣，但立馬就說道“婉兒去國子監照顧她師父咧，她師父是元先生，可厲害了，就連”
說到這兒，蘇子凡點點頭“知道，我跟你娘，你跟婉兒的事兒，全知道。”
說著，蘇子凡壓低聲音“還知道你個臭小子昨兒個跑去青樓的事兒呢”
蘇兆新眨著眼看向自己老爹。
但才要說話，蘇子凡一聳肩“你自己跟你娘解釋，別跟我說。”
在蘇子凡說完這話的時候，紅十一已經來到了蘇兆新身前，雖然沒皺著眉頭，但天生的嚴肅臉，所以當蘇兆新看向自己娘親的時候，有點兒害怕。
不過坐在馬背上的蘇兆新看著自己娘，想要下來。
紅十一看到，雙手動了一下，顯然是要抱自己兒子下來。
但蘇兆新卻是自己個兒一個翻身就跳下來了，然后看著娘親叫了一聲“娘。”
蘇子凡在一邊見狀，罵道“上馬讓你下來了嗎”
蘇兆新扭頭看向蘇子凡“啊”
紅十一也是瞪了眼蘇子凡。
蘇子凡馬上說道“行行行，我兇你兒子，我錯了，我沒資格。”
紅十一不再去看蘇子凡，而是回頭看向蘇兆新。
蘇兆新沒看懂這咋回事兒，但看著自己娘親凜冽目光看著自己，蘇兆新眨著眼。
四目對視
五年沒見，紅十一看著自己兒子，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一路上想到的話，正兒八經面對自己兒子，好像一句也不行。
但
變化好大。
五年前走的時候，才那么小一點兒，五年長這么大了嗎
哦，對了，信里說是都能打拳了。
臉上以前胖乎乎的，也瘦了不少。
這么想著，紅十一伸手想要去摸一下自己兒子。
蘇兆新看到自己娘親抬手，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緊閉眼睛。
雖說他不知道自己干了啥老娘就要抽自己，但抽就抽吧，自己這幾年要挨打的事兒做了不少，主要是沒保護好婉兒，有時候讓婉兒哭了咧，所以應該是挨打的。
紅十一看到蘇兆新樣子，手停頓了一下，但是下一刻，手緩緩湊到自己兒子臉頰一側，輕輕撫摸，原本凌厲眼神，在這一刻滿是溫柔。
蘇兆新感覺到臉頰上傳遞過來的溫柔，愣了一下，微微睜開眼，看著蹲下身溫柔看著自己娘親，眨了眨眼。
咋說呢
陌生咧
五年前好像娘這樣摸過。
但
早就忘了啥感覺了。
然后現在被這樣摸
這感覺不知道咋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