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序問道：“所以你就索性上奏書，請陛下將那些趙無恤送來的什么國王，王子的讓御史臺跟鴻臚寺，禮部的一起接待了？陛下順理成章答應？”
蘇文清笑而不語，隨后搖頭：“但是沒想到蘇子凡那王八羔子給我把人弄死了。”
牧序說道：“死就死了，有那樣的念頭，我看哪個敢出來彈劾上一句兩句的，都說出想入后宮了，咋！是要讓我們奉一個西域人的崽當天子？”
蘇文清笑笑，不多言，雖然死了人呢，但事兒不大，可結果出人意料，“許多這次跟來的都想著見陛下，都怕死，也算是稀里糊涂辦了正事兒，但具體如何，要等陛下做決斷，那混小子暫且壓下了，至于大萌子沒動她的道理。”
牧序干笑了幾聲，然后也不繼續在這個上絮叨，而是打趣道：“不過老楊還要你保？我瞧著那老小子都想自己個兒寫請辭奏文了。”
蘇文清沉默片刻：“他寫過。”
牧序看向蘇文清：“啊？”
而后也不再開玩笑，神色嚴肅起來。
蘇文清慢悠悠道：“被陛下壓下了，很早的事情了，一個半月前？陛下他們剛回來的時候他就寫了送到圣前。”
牧序重新坐好：“如今沒人敢動，就還是忌憚他這個太傅位置呢，若是官兒沒了，可就麻煩了，倒是陛下這是有自己的想法還是要保？”
蘇文清看向牧序：“你那個腦子猜不出來？還要我挑明了說？”
牧序嘖嘖一聲，“人太笨，沒咱蘇太師腦子好使。”
蘇文清搖搖頭后說：“我問過他當初先帝是否與他說過什么。”
牧序立馬直勾勾盯著蘇文清等答復。
蘇文清說：“沒告訴我。”
牧序撇嘴，“你咋不叫上我呢！”
蘇文清回答：“嫌你煩。”
牧序欲言又止，然后說了句：“說得好。”
但說完，牧序看著蘇文清來了句：“我也嫌你煩！我比你煩我還煩你！”
不過這樣說完好像不過癮，這位祭酒大人又補充道：“就煩你！”
蘇文清笑著搖頭：“楊善長不說，你去了也沒用。”
牧序看著蘇文清：“我有個事兒，關于你家大丫頭不對也是皇后，跟陛下這事兒的，你要不要聽。”
蘇文清看向牧序搖頭：“不聽，你這樣就是沒確定下來自己瞎猜的。”
說話間，蘇文清站起身。
但是牧序急了，“你個蘇黑子！我可告訴你，這事兒大著呢，事關咱大夏將來！”
蘇文清看著牧序：“大夏將來在皇宮，在天下，再大能是什么事兒，我不想聽。”
說罷，也不去理會牧序，而是朝著自己辦公屋子走去。
牧序在后面看著蘇文清：“所以你老小子就招人煩！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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