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點頭:“嗯,可以啊。”
夏聽雨手中折扇合起來后看向吳擒虎:“吳爺爺聽到啦,娘娘要送我個玩偶,還是親手做的。”
蘇長安:“嗯”
可才要辯解,但是這么一想,滴水不漏!
還真就是跟夏聽雨說的一樣,自己送一個親手做的。
當即,蘇長安看向夏聽雨,然后低頭寫下‘她是個壞女人!’
夏聽雨咯咯嬌笑。
吳擒虎深吸口氣后,看著夏聽雨,少女心思,澄澈見底。
“我去后邊跟大家一起走。”吳擒虎懶得多說這倆人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雖說大逆不道,但吳擒虎只覺得天底下能成的情侶,往往就是這倆人這般晃如歡喜冤家,到最后走到一塊,小日子熱熱鬧鬧。
但.
可惜啊。
不過不去想那些,吳擒虎現在就想走!
在這兒受不了!
吳擒虎轉身直接走人。
就留下蘇長安看向夏聽雨。
夏聽雨跟狐貍一樣嘴角上揚,“娘娘怎么不寫答應給我玩偶的事情啊,不敢啦”
蘇長安頭疼,從以前見著夏聽雨就頭疼,現在也是。
夏聽雨見蘇長安這樣,笑瞇瞇道:“不逗娘娘你了,說些正事。”
蘇長安看向夏聽雨,正事兒
夏聽雨笑道:“陛下讓娘娘送我,我知道緣由,但其實無需如此,我父王今日那般窘迫模樣,本就自受,怪不得任何人,也沒道理去怪旁人,但他是我父親,哪怕他做了再多錯事,但他對我娘親是真愛,對我固然做過錯事,可卻從未傷害過我,這次明知入了京城必然受辱,但為了讓我能安生度日,還是選擇了入京,有私心也好為了我也好,做女兒的都沒法不管他,所以還請娘娘告訴陛下,不用擔心我如何,我父王受到什么懲罰都是罪有應得。”
夏聽雨說話時,與蘇長安并肩而行。
原本要躲開的蘇長安聽到其中內容,并未再躲開,只是輕聲道:“嗯。”
夏聽雨看向身邊皇后,打趣道:“我還以為娘娘想了一堆的話安慰我呢。”
蘇長安看著看自己笑的夏聽雨,并未如之前那般回應,而是很正經的說:“是想著安慰,可總歸許多事,本就沒有道理,說得多了,平地多了幾分煩惱,倒不如什么都不說,而且蜀君你本就七竅玲瓏心,用不著別人開解,自己也明白其中道理。”
說到這兒,蘇長安笑道:“愁緒如山,便容易攢在眉頭,蜀君尚未婚配,眉宇間若是因愁緒而多皺紋,那就不妙了。”
夏聽雨抿嘴一笑:“娘娘說是不寬慰人,可說的卻是寬慰人的話語,這般言語還是對未婚配女子說的,娘娘不知男子見佳人美色而動容,女子見男子俊俏而動心的道理這般溫柔,娘娘又如此相貌,不怕我心動啦”
蘇長安立馬朝著一側退了一步,然后說:“說正經事兒呢,說啥呢你!而且我是皇后,不許跟我這樣說話!”
夏聽雨咯咯嬌笑,拿著折扇朝著蘇長安作揖:“臣知罪。”
但笑眼嫵媚。
天上白云悄悄遮住月亮,不讓它看到這一幕。
可月亮撥開白云后,月色溢滿,落在蘇長安臉上。
夏聽雨看著他。
樓上看山,山頭看雪,雪中看月,月下看美人,各是一番情景。
當如此。
夏聽雨輕輕一笑:“娘娘,好些人跟好些事本就身不由己,所以正如你所說的,道理我都懂,用不著寬慰。”
說到這里,夏聽雨有些嬌柔道:“若是娘娘有心安慰我心中那些傷心事兒,莫不賞我些什么”
蘇長安臉上頓時露出警惕,但.
看著夏聽雨那雙狐兒眼,蘇長安想到之前看到的事情全貌書信之中所說典君明,堯之恩為夏聽雨而死,夏聽雨傷心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