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安想了想后說:“每次都是我有生命危機的時候,抹月才會出現,但第二重心魔局的時候,是我心魔局未渡完,所以感覺她一直在,但這次沒那個感覺。”
太奶沉默片刻后看向蘇長安:“這次比武,你若是遇上了云霄或是丹銜,用上真本事與她們打。”
太奶朝著前邊茶攤走去,“天底下不說那些藏起來的,我都未曾見過的,只說實力強悍之人,能真的跟如今的你打一打的,也就他們兩個了,云霄雖然差一些,但那孩子不控制自己天性的話,倒是能跟你拼一拼,至于丹銜”
說到這里,太奶回頭:“他能自由控制自己的第三重心魔局,只是過不去,所以才一直不選擇渡。”
蘇長安詫異:“控制心魔局”
太奶說:“丹銜將心魔局看做是一場‘自省’,用他的話講,自省即為觀自在,心境如水面,你想要擺弄它,它就會被你弄得波濤洶涌,有些人被卷走,有些人深陷其中,但有些人,就這么高坐在靈臺之上看它,任它浪來浪去都無需回應,它最終會重新歸于平靜,這時候的人,便是自在其中,即為觀自在,不受任何外在內在影像,心境自在。”
說話間,太奶走進了茶攤內,與蘇長安尋了一張無人桌子坐下,太奶接著說道:“他的上善若水,你也學了,什么感覺.”
蘇長安開口:“感覺,老天師在走另外一條路。”
太奶忍俊不禁:“倒是不傻,丹銜知道第三重過不去,所以創了上善若水,他.想要繞開第三重心魔局,到武學更高處,道家有炁之一說,炁為氣,也就是我們練武練出來的意,旁人看不到,但自己卻可用自己武學,心性,手段將其具現化,更高明一些就是化意,丹銜便是想化炁,走出另外一條路。”
可說到這兒,太奶笑了下:“但若心性不足,如何能走這條路。”
隨后太奶接著說:“而倚危停這功法,從你身上我若是沒看錯,心魔局之中那個女人便處于觀自在的靈臺之上,你若能尋到她處,便立于靈臺之上,若未曾尋到,便是入了魔。練倚危停之人心魔局無論何種方式都能過,這就是緣由了。”
太奶看著店家送來的茶水,畢竟是茶攤,也就是普通帶了些味道的水罷了。
太奶拿起茶碗,未去觸碰嘴唇,看向蘇長安:“與你說這些,其實就是想告訴你一聲,之后比武,我與丹銜,云霄都說了,要逼你入死境,你全力以赴即可,而若是遇上我,我會逼著她出來,我不想有這么一個隱患在你身上,所以.”
太奶喝了口茶水后,笑著看向蘇長安:“做好死一死的準備。”
話音剛落
一波劍氣驟然間自演武場所在將來,晃如狂風一波,坊市街道之上許多人腰間佩劍紛紛顫鳴而起,晃如將要脫鞘!
許多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立馬看向周圍,不明發生了什么。
啪!
而太奶手中茶碗隨之放在了桌上。
嘩!
驟然間,一切恢復平靜!
不單單是這里恢復了平靜。
就在演武場所在之處,原本劍氣凌冽的郁桃看著眼前劉清如劉家大小姐,手中長劍高高舉起,劍尖所在拖曳劍氣。
但也是這一瞬間!
郁桃表情一怔,周身劍氣轟然散開!
長劍順著劉清如面前墜下。
劉清如身上有劍傷存在,看著這一劍,微微蹙眉后,抬眼看向擂臺之外。
而郁桃抿抿嘴唇,左右看看的同時,看向今日主持的老天師:“咋說,這也行”
老天師笑道:“不行也得行。”
說罷,朗聲道:“郁桃,勝!”
劉清如捏了捏手中長劍,看向郁桃:“我輸了。”
郁桃嘿嘿一笑,但有些忐忑的看向劉清如:“我的個劉姐姐啊,那位不會來抽我吧。你替我說兩句好話要不你攮我幾劍出出氣”
劉清如沒去理會,只是轉身下了擂臺。
而就在擂臺下邊,楊顏兩只手抓著哭月的腦瓜子,腮幫子鼓起,一臉醋意:“為什么云仙姐姐會為她出手!沒為我出手!”
哭月抓著楊顏的手:“疼!老太婆,老瓜慫!松開!疼!”
演武這邊眾人詫異。
但蘇長安看著太奶,卻是陷入沉默,半響后說:“奶,我怕疼來著,咱”
只是還沒等蘇長安說完話呢,倒是有熟人過來了。
一身大理寺官服的連翹帶著兩個手下來到蘇長安與太奶身前,抱拳一拜:“兩位,剛剛是你們在那邊打了人動了手是吧,還請跟我走一趟。”
蘇長安看著連翹,這小子缺心眼兒病又來了沒發現那幾個人都被抬走了,這擺明身份不一般了,還找上門,尤其這位老祖宗在呢。
混了快大半年小一年了,怎么就一點兒人情世故沒學會,還這么缺心眼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