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位能一勞永逸消滅蟬害,可算幫了嶸山宗大忙。否則怪蟬開春卷土重來,嶸山宗怕是要人地兩失,到時還不知怎么個頭痛法兒。
己方欠這么大一個恩情還不知怎么還,賀靈川愿開條件那是最好了。
“鳶國這回要向貴宗借多少錢”
刀長老一怔“這個,具體數字我得去問掌門。”他也不分管這一塊啊。
賀靈川正色道“我想促成這筆借款。至于鳶國給出來的抵押物,我負責替貴宗檢取。”
刀長老動容“賀公子心系家國。”他記起賀靈川是鳶國人。
“畢竟是母國,能盡一分力,便盡一分力。”
賀靈川懷中的攝魂鏡哈哈大笑“像,真像我差一點就信了”
啪地一聲,賀靈川拍向胸口。
“我做不了主,得向掌門請示。”
話是這樣說,刀長老臉上卻不顯為難,賀靈川估計這事兒能成。
而后,刀長老就匆匆離去。
兩個時辰后,刀長老返回,同行的還有另一位長老。
“這位是我師弟,錢長老。”
人如其名,這位是在嶸山宗管錢管賬的。
刀長老又笑道“鳶國一口氣求借七百萬兩銀子,前后派來三位使者,都被我宗拒絕。因它四處借錢,債主林立,宗內怕它償還困難。但我們掌門說,既是賀公子開口,嶸山自無不允之理”
七百萬兩賀靈川苦笑“薛掌門真是給面子。”
薛掌門是告訴他,這個忙可不止作價七百萬兩。如果鳶國還不起債,或者抵押物不夠,那么嶸山宗前前后后的損失可是兩千七百萬兩
“幾位于我宗有大恩,外疏一點錢財都是小事,何況跟鳶國的生意還有抵押。”刀長老取出令牌和文書遞交給賀靈川,“同時,薛掌門要聘請賀公子為訪鳶特使。一方面,賀公子必須為我們把關,審核鳶國的抵押、簽發錢款,另一方面”
他頓了一頓“有這一重身份,也方便賀公子在鳶國行事。”
賀靈川找嶸山宗借人,就是要回國辦事的。薛掌教和刀長老都記得這一點,于是替他開方便之門。
賀靈川動容,鄭重接過令牌“薛掌教設想周到,我一定不負所托”
兩邊客套幾句,刀長老就咳了一聲“那個,滅蟬之法”
賀靈川拍拍董銳肩膀“他不用去,蟬母去就行了。畢竟能當誘餌的是蟬母,又不是他本人。”
刀長老目光一亮“此事可行”
董銳不假思索“有何不可我調制出來的蟬母特性漸趨穩定,壽命也在延長。你們只要以現有的母本繼續繁殖,誘餌就能源源不絕。”
刀長老大喜“韋先生恩德無量,我宗和苴國都會牢記在心”
董銳負手在后,一副世外高人作態“你們對苴國只說,這是你們自己研究出來的辦法就好,不要牽扯到我。”
“這個”這樣貪功為己有,嶸山宗明面兒上還干不出來。
賀靈川笑道“他這人澹泊名利,刀長老不用糾結。”
刀長老慨然“嶸山謝過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