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行人都沒有穿鎧甲,沒人認識他們,所以說話的時候也不必太小心。
屈云滅同樣下馬,他問蕭融“幾時回來”
蕭融回頭看看逐漸變得漆黑的河面,對岸掩藏在霧氣中,什么都看不到,沉默一會兒,他又把頭轉了回來“最多七日。”
屈云滅“七日后我若還看不到你的影子,那我便要過去了。”
蕭融輕笑“可,但同樣的,這七日內希望大王能多多信任于我,不要輕舉妄動。”
屈云滅“行。”
他答應的不情不愿,蕭融便沒發現哪里有問題,他朝屈云滅拱了拱手,然后便瀟灑一笑,轉身牽著馬去渡河了,而蕭融一動,那些簡嶠挑選出來的將士也跟著動。
蕭融到底是個文人,在軍營中他完全是個門外漢,一丁點風吹草動都察覺不到,張別知就不一樣了,他以后能短暫的當一段時間的勢力首領,這就證明了他在行兵打仗上也有天賦。
他頂著那張鼻青臉腫的尊容,望著屈云滅和蕭融之間的氣氛,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他懷疑這些將士當中有屈云滅的人,隨時隨地都會朝屈云滅通風報信那一種。
而就在張別知思考到底哪個人才是屈云滅安插進來的奸細,然后他就看到屈云滅的目光投到了這二十個將士身上,接著這二十人在蕭融的背后微微一頓,經過極短的視線交流,屈云滅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后他們才重新追上蕭融的步伐。
張別知“”
敢情這二十個全都是啊
難怪他姐夫說這些人只聽蕭融不聽他的,屈云滅的親兵,能聽他的才怪
張別知驚了,他知道蕭融受重視,但他不知道蕭融這么受重視,不止鎮北王要在這里親自接應他,連給他安排的護衛,都是屈云滅身邊的親兵。
要知道衛兵和親兵可不一樣,衛兵只
要有點資歷就能當,都不一定需要能打仗,而親兵是次次都隨著屈云滅出生入死的,今天是親兵,明天可能就變成副將了。
這群人忠心耿耿且悍不畏死,每一個都是屈云滅信任的部下,如今卻都被派出來做護衛的活兒
突然張別知心里的怨氣就消除了不少,或許他姐夫說得對,這還真是一個好差事。
大腦蠢蠢的就是好,人人都看得出來這一次出行險象環生,偏偏張別知看不出來,如今得知自己和屈云滅的親兵一個地位,而且明面上來說他還是這群親兵的頭,他頓時就開心了,甚至在登船的時候,產生了一種類似小學生郊游的心態。
緊跟著,他就吐了個昏天黑地。
蕭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