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路人都覺得他是世家的一員,那真正的世家是不是也會因為他這張臉,就給他幾分優待呢
蕭融思考完畢,見阿樹還站在這,他不禁催他,“快出去看看有沒有賣橘子的。”
阿樹也把這事忘了,聞言他趕緊就往外跑,蕭融卻在他即將出門前又補了一句“回來的時候看看張別知在做什么。”
阿樹“哦。”
說起張別知來,阿樹還感到有些尷尬。
因為之前張別知說蕭融的壞話,阿樹可是轉頭看見蕭融,就把那些壞話都復述給他聽了,然而那時候蕭融忙,抽不出時間來處理這件事,等后來有時間了,他又懶得跟張別知計較。
雖然蕭融不知道史上張別知有多蠢,可是他都能當著自己仆從的面說自己壞話了,可見這人已經笨的過了頭,在蕭融看來,他和張別知幾乎就是兩個物種,那他為什么要生另一種生物的氣呢,就比如臭鼬當著你的面放了個屁,你總不能真的跟臭鼬計較吧。
蕭融想的很透徹,阿樹卻沒他這么大度,即使后來的一路張別知都在保護他們幾個,阿樹也對他喜歡不起來。
宵禁之后街上就沒人了,阿樹是找了掌柜,掌柜又找了他認識的人,才幫忙買到了一籃子的橘子,這時候橘子不怎么甜,倒是十分的酸,這種水果是平民百姓愛吃的東西,那些貴人好像不吃這個。
但這掌柜也是平民百姓的一員,尋常貴人根本就不會到他的店里來,蕭融已經是他一輩子招待過最高級的客人了,他對貴族的了解也僅限于道聽途說,不過今日他碰上真的了,于是他牢牢記住,貴人愛吃橘子。
拎著籃子上樓,想起蕭融說的話,阿樹走到張別知門口,學著蕭融平時的樣子敲了敲門,在門開以后,他給張別知遞過去兩個橘子。
親眼看到他手里還有整整一籃子的張別知“”
算了,這對主仆水有點深
,他還是像姐姐說的那樣老實點吧,左右就這幾日,等回去之后,就再也沒人能管他了。
抿著唇,他抓過那倆橘子,模糊的道了一聲謝,然后又砰的把門關上了。
沒想到他還會道謝,阿樹愣了一下,然后又哼一聲,仰著頭的回蕭融那里了。
討厭的人哪怕說的是謝謝二字,聽起來也依然很討厭。
*
蕭融接過阿樹遞過來的籃子,從里面挑了一個看起來還不錯的,他正要剝皮,阿樹卻接了過去,他的手腳麻利得很,蕭融見狀,也不跟他搶了。
他問阿樹張別知那里如何,阿樹也不知道他問的具體是什么,便只能照實說“他就待在房間里,至于他在里面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蕭融眨眨眼,“我怎么覺得他這一路都有些安靜呢。”
一句話不說,一直默默的跟在他身邊,哪怕街邊上出現了他好奇的東西,他也就是坐在馬背上,然后一個勁的盯著那個東西看,等到脖子實在轉不動了,他才扭扭脖子,又重新看向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