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回憶自己有沒有說什么屈云滅的壞話。
沒有啊,都是好話,他也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詆毀屈云滅啊。
但屈云滅這淡定的模樣讓蕭融無法確定,畢竟屈云滅不禁夸,他要是聽見了,此時不該一臉什么事都沒發生的模樣。
屈云滅也確實是這么回答他的“沒聽到,只是我進來的時候聽見了你的聲音,你又那么長時間沒過來,怕是沒少說。”
蕭融這才放松的笑了一聲“的確,地法曾有些固執。”
屈云滅點點頭“那你喝完便去休息吧,那些公務本王會處理的。”
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蕭融一愣,連忙問他“大王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屈云滅“沒有,就是過來轉轉。”
蕭融還是很疑惑,但屈云滅已經出去了。
而走出了蕭融的院子,一直維持著淡漠的神情回到自己的住處,把門虛虛的掩上之后,屈云滅才忍不住的吐出一口氣來。
站在原地,望著眼前的一點,屈云滅安靜了很長時間,直到非常突兀的一聲笑在這個房間里響起來。
這個笑似乎打開了什么開關,接下來就是一連串痛快又愉悅的笑聲出現,這笑聲從門縫中溜出去,外面站崗的兩個衛兵悚然的看向身后。
怎么回事,在殺了這么多年的人之后,大王終于瘋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有人高興成這個德行,然而有人卻快要跳上房梁了。
張別知無法接受簡嶠給他帶來的噩耗“什么叫有人捷足先登了哪個不長眼的敢跟我搶官職”
簡嶠“”
他是真沒想到,某天連個護衛統領的職務都能成為香餑餑。
他把地法曾的名字告訴張別知,而張別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開始回想這個名字為什么那么耳熟。
片刻之后,他驚怒的聲音響了起來“那個柔然人我看他器宇不凡才破格雇傭了他,他連家眷都沒有,也是個獨來獨往的怪胎,要不是有我在,他哪有機會到陳留來,他不感激我就算了,居然還背叛我”
不行,他受不了這個委屈。
他要去找蕭融評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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