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顯得他的推測即毫無根據,又喪良心。
黎京安也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韓戰先”
她站起來,橫眉冷對,“我和你也是打小認識,一起長大的。現在你為了讓你的姘頭進門,連偷人這樣的臟水都往我身上潑,你還有良心嗎”
黎京安直面韓戰先,抬頭挺胸,坦坦蕩蕩,身形筆直。
韓戰先眉頭緊鎖,盯著黎京安的目光仍舊充滿了懷疑,“你最好祈禱青黛平安回來,否則,我要你償命。”
說完,韓戰先憤而離開。
只是,他肋骨又斷了,想走,只能捂著傷口處,彎著腰,勾著身子,跟個老頭似的挪著步子,可跟他想象中自己那副氣勢洶洶咄咄逼人的樣子可差遠了。
梨落腳下隨意的動了動,一個石頭精準的滾到了韓戰先腳下。
韓戰先腳下一滑,身子失重,啪,下巴嗑馬車車軸上,然后砰的一聲,摔地上了。
“噗”
梨落毫不客氣地嘲笑出聲。
她這一笑,周圍路過的都憋不出了,頓時笑聲此起彼伏。
尤其是韓戰先摔了后,肋骨疼,下巴疼,腿疼,哪兒哪兒都疼,爬地上,第一下硬是沒起得來,啪嘰一下,又摔了。
周圍的笑聲更大了。
黎京安腳下一動,又要去扶,只是上前兩步,手上破皮滲血的疼又讓她止住了腳步。
到最后還是韓家的車夫將韓戰先扶了起來。
他起來了也沒忘記對著周圍看笑話的人扔過去殺人一眼的眼神,警告所有人閉嘴,這才撐著自己堂堂伯侯府世子的架子上了馬車。
黎京安看著韓伯侯家的馬車漸行漸遠,一直繃著的神經松了幾分,眼眶登時紅了,一臉委屈傷心難過。
“別看了。”
梨落走過來,“人都走了,你現在委屈,人也看不見。”
就算看見了,人也不在乎。
“我知道。”
黎京安耿著脖子,始終保持著自己將軍府貴族出身的儀態,然后抬步昂首挺胸地走進了將軍府。
第二天,梨落跟著韓戰先出了門。
很快,韓戰先按照綁匪的要求來到了一處偏僻的破廟之中。
紀青黛就被綁在破廟里。
聽到腳步聲,七個綁匪對視一眼,然后光頭綁匪一把抓住紀青黛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將刀比在了她的脖子上,“跟我走。”
紀青黛嘴巴被塞了抹布,說不出話來,只能一邊流淚一邊嗚嗚地叫著。
三角眼的綁匪透過門縫看見低著頭的韓戰先,吹了哨子,詢問在后面監視的人有沒有看見尾巴。
對方也吹哨子表示沒有。
三角眼笑了,“韓世子果然重情重義。現在為了你這個美嬌娘的安全,請韓世子卸下身上的兵刃,進來,和咱們兄弟好好聊一聊。”
聽到韓戰先的名字,紀青黛眼淚落得更兇了。
阿戰他,竟然,真的為了她,孤身一人犯險至此。
他可是世子啊。
他真的,好愛她。
紀青黛在心里痛苦的吶喊著阿戰阿戰不要管我,你走吧快走
“你怎么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