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金發少年最后避開了自己愛人的目光,他快步離開。
其實他這段時間除了殺人就是把自己泡在禁書區里查閱資料,作為一個黑巫師敏銳的直覺讓他大概知道鄧布利多應該是中了某種詛咒可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從古至今連個記錄都沒有
復雜的,無解的,陰毒的。
電光火石的瞬間,蓋勒特終于想到了一個名字是里德爾,湯姆里德爾。
“媽的”他一拳打在身旁路燈的鐵桿子上。
在一瞬間,格林德沃遷怒地想把所有該死的支持過里德爾的巫師都給碎尸萬段。但是他不能這么做,他還有機會,從那些知道真相的人嘴里把里德爾的陰謀一點點扣出來。
哪怕犧牲再多人,后果他來承擔。
圣徒們先找到的是上次鄧布利多和他一起去的,那個德國貴族巫師的別墅,經過搜索在地下室里發覺了強烈的黑魔法痕跡,但是這個別墅的主人已經如同未卜先知一般離開了,聽仆從說是去旅游了,要半年才回來。
“也是,新王的君臨,他所效忠的那個所謂的、自封的舊主,是沒得選的。下半輩子只能像過街老鼠那樣東躲西藏地活著。”
金發少年站起身,他當即下達命令讓追殺臂上有骷髏吐蛇印記的巫師,見一個殺一個,不用有任何的遲疑。
可是仿佛在玩兒貓鼠游戲一樣,里德爾和他的圣徒們仿佛蟄伏在黑暗處的蛇,在巫師世界領袖選舉沒有到來之際,就是不出現咬人,圣徒們苦尋幾日都依舊收獲甚少,唯一抓到的幾個都是不著邊際的無名小卒,被用攝神取念挖空大腦內的記憶后就變成了紐蒙迦德邊樹林里的尸體。
巫粹黨們的行動,只像是拳頭打在棉花上那樣。
紐蒙迦德城堡內,蓋勒特把黑色的戒指拿出來。
突然,復活石在一瞬間被他用力地擲向冰冷的石壁,那枚戒指立刻四分五裂,聲音清脆得傳了好遠。
在四下無人的空間里,金發少年砸爛了自己的書桌,然后是凳子、羽毛筆、最后是那些離得近的壁畫。他像受傷的野獸般低沉又痛苦地嘶吼為什么,為什么偏偏自己是傷害愛人的罪魁禍首
偉大的利益,他媽的,偉大的利益。
這時一團黑色的霧氣突然從復活石戒指中竄了出來,格林德沃轉身,泛紅的眼底終于對上了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面孔
“唉我說你啊”
里德爾慢慢從虛影幻化成實體,他笑得十分得意,“你是真的十五歲,還是裝的看上去也太蠢了。”
持續搞事g。</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