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了。
嗯好像
不怎么開心。
早餐格外豐盛,奶油培根意面,表層灑著開胃的奶酪粉,料汁也均勻地裹再了意面上,這樣的精致料理,一看就屬于特別費工夫的那種。
白禾用叉子裹起意面,入口一瞬間,味蕾爆炸。
超級好吃啊
她忍不住又裹了一圈,迫不及待地放入口中。
美味
言譯看出了女孩享受的表情,將煎蛋盤推過去“嘗嘗煎蛋。”
白禾注意到,即便是煎蛋,他都用模具做了成心形,幾顆芝麻飄在煎蛋表面,煎蛋的火候也把握的剛剛好。
牛奶也是溫溫熱,甜度適宜。
白禾工作之后的生活一點也不精致,可以說非常潦草了,當記者四處跑新聞,有時候還常常去鄉鎮拍攝,有一頓沒一頓的
真是好久好久,沒吃到如此用心美味的餐點了。
“想什么”他問。
“當初姐姐年少無知,還嫌棄我們一做的早飯,長大了才懂得,悔不當初。”
言譯輕笑一聲“聽你這意思,有點想吃回頭草。”
白禾打量著他那雙拎著銀制刀叉的手,指尖根根頎長,修瘦有力。
這樣一雙手,既會拿手術刀,又會拿菜刀,如同造物主最完美雕刻的藝術品。
“還有機會嗎”她眨巴著眼,望著他。
“看你表現了。”言譯拿喬說。
“要怎樣表現啊”
言譯眼尾提了提,并沒有回答,抽紙巾擦了她嘴角黏著的黑芝麻“我去醫院了,記得這幾天,工作不要太勞累,手術前請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態,下午來醫院做一個皮膚樣本采集。”
“好”
周一,白禾來到新聞社,總編一上班就把她叫到了辦公室,很興奮地告訴她,要交給她一項重大使命。
白禾本來是要跟總編請病假做手術的,聽到這話,心里咯噔一下。
“總編,什么事啊”
總編站起身,拉著白禾坐到了沙發邊“來來來,小白,坐下
說。”
甚至他還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別別,總編,您還是直說吧,我有點慌。”
“慌什么呢,你看你,讀研期間就在我們新聞社當實習記者,畢業了留下來,已經是我們社里的中流砥柱了,文冰又這么看重你,你啊,就應該把新聞社當成自己的家一樣。”
“呃”
看她這么緊張局促,總編索性只說道“港城那位七爺,你是認識的吧。”
白禾“”
果然沒好事。
“別否認啊,那會兒你跟七爺談戀愛還上過新聞呢。”總編笑嘻嘻說,“老交情了不是。”
“您到底想讓我做什么啊。”
“聽說這位爺最近來北里市了,這不是想請小白記者出馬,約他來電視臺做一個人物專訪。主要是,聊聊過去三年那段傳奇經歷你懂的,好多觀眾都想來了解,那些娛樂小報的內容也不可信,還得大佬親口說出來才有可信度啊。”
白禾都要哭了“我怕是難當此任啊”
“七爺行事很低調,從不接受任何電視臺訪問,如果能把他請過來,小白你要立一大功了晚間時段女主播的位置,非你莫屬啊。”
“不是這個問題。”白禾擰著眉頭,怕怕地說,“我跟他分手的時候,鬧得有點僵,他恨我恨的要死,說不定人家本來要答應,見了我,就不來了。”
主編頓時八卦之魂燃燒,好奇地看著她“鬧得有點僵,展開說說,難不成你把他綠了”
“呃。”白禾咽了口唾沫,“差不多,他現在見了我,估摸著,要把我手腳打斷。”
“這么恨”
她煞有介事地點頭。
總編摸著小胡子,若有所思“你把這位爺得罪得這么厲害,憑他現在的能量,要把我們新聞社端了還不動動手指頭的事兒。那什么,小白你下午遞給辭呈上來”
“總編這會兒你居然要割席斷義、過河拆橋”
總編懶得再跟她討價還價“少廢話了,這個任務交給你了,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大佬請過來做人物專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