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胳膊結實有力,胸膛很硬很硬,像磚頭一樣,不一樣的是他的身體是熱的,哪怕隔著一層浴袍,她還是能感受到他灼熱的體溫,將她牢牢固在他懷里無法動彈。
而下一秒,她整個人都僵住。
因為她好像感受到了比他的肌肉還要硬的東西
就在他彎腰將她抱起來的那一瞬間,她的腰側快速掠過他的腹部,就是那么短暫的一瞬間,她還是感受到了更無法忽略的存在。
即便后面被他抱起來,她整個人都縮在他胸膛處,離那兒還有一段距離,她還是沒能忘掉那一瞬間的尷尬。
她雖然沒經歷過人事,但不代表她一無所知,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沈薔意渾身緊繃,一動不敢動。
賀靜生抱著她走到了衛生間,將她放到馬桶前,沈薔意的腳落地,他便遞上一雙拖鞋。
“站得穩嗎”他問。
沈薔意迅速穿上拖鞋,抬起頭的時候好死不死就看到了證實她剛剛猜測的一幕。
因為他的浴袍經過剛才身體間的一番摩擦已經徹底松散,浴袍帶子垂落下來,所以他身上的浴袍整個處于大開大合的狀態。
她能猜到他身材有多好,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人高、腿長得逆天,肌肉也蓬勃,腹肌塊塊分明,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但比身材和肌肉更有存在感的是
很鼓,甚至能辨別出形狀。
沈薔意頓時覺得一股沖擊力涌上腦門兒,整個人都處于充血狀態,臉紅脖子粗。猛地背過身,捂住了臉。
賀靜生也順著她剛剛的視線低頭瞟了一眼。
只是很淡地挑了下眉,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反應,慢條斯理地拉過帶子系上,一邊若無其事對她說“好了叫我。”
說罷,他轉身不緊不慢走出了衛生間,替她關上了門。
他一走,沈薔意就虛脫般坐到了馬桶上,臉燙得能煎雞蛋的地步。
明明只看了一眼,就那么快到無法計算的一眼,竟然就這么深深地刻在了腦海里似的,拿橡皮擦都擦不掉的地步。
她莫名其妙地抬起自己的手臂,手圈了圈自己的手腕和小臂。
跟腦海里的畫面做對比,好像比她手腕還要粗簡直太恐怖了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她猛地倒抽了口涼氣,驚恐得遇到鬼一樣的表情。拼命地搖頭,想要將那幾近毛骨悚然的一幕甩出腦海。
她深呼吸,撩開浴袍,準備上廁所。
更觸目驚心的一幕來了,她竟然發現她的大腿根兒有若隱若現的指痕。
紅紅的一點印記,像是被搓的。
大腦又是“嗡”的一聲。
知道賀靜生給她擦過身體,也知道碰過她哪些部位,可當親眼目睹還是會讓她驚慌失措,羞恥到無地自容。
她連廁所都不想上了,拉開衛生間門,正要沖出去,賀靜生竟然就站在門口。
“好了”
他朝她走來,抬起手臂正要抱她,沈薔意就如臨大敵般驚呼一聲“不用”
原本身體的確癱軟無力,可這會兒像是被激發出一股潛能,宛如身后有什么豺狼虎豹,逃命似的沖了出去,往床上一撲,被子蓋得嚴嚴實實。
賀靜生又慢悠悠朝床走過來。
沈薔意心驚膽顫,她縮成一團,結結巴巴“我我身體還是不舒服”
話里的言下之意昭然若揭。
賀靜生卻置若罔聞。
走到床邊,坐下。
伸手想要摸她的臉,她條件反射地一躲,他便先發制人般扣住了她的下頜。
沈薔意縮了縮脖子,卻被禁錮。
心跳快得仿佛要破膛而出,她垂著眼,不敢看他。
賀靜生凝眸看著她,她的臉色潮紅,眼睫在不停地顫動。緊
咬著下唇。
活像受了驚掉下巢的小雛鳥。
這樣子莫名的迷人。
也莫名地勾起內心那股惡劣的破壞欲。
因為不想再把小雛鳥送回原本的巢穴。
想到這兒,賀靜生啞然失笑,原本扣住她下頷的手漸漸上移,細細撫摸她的臉頰,手指撬開她的嘴唇,不準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