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兩步,又響起賀靜生的音“等等。”
陳家山停下來,等待吩咐。
“去劇院門口等著。”他摁了摁眉心,沉嘆了。
自己根本走不上山。別又傷到腳。
賀靜生什么都沒說,直接離了。
沈薔意自而認定,看來鐘婷是成功了。
的確松了口氣,卻又似更加沉重。
沒想到真的就是這么簡單。
回到排練廳呆坐了很久。
天色漸漸暗下來,最后一
點夕陽也被高樓淹沒。
在想今晚該去哪里,或許可以去酒店和kiki住一晚。那的東西還在山頂別墅還是等公演結束要離香港的時候,找個賀靜生不在的時機回去拿吧。
即便這么打算著,還是坐著沒動。
直到安靜的氛圍被一陣腳步打破。
凌亂無序的腳步,能感受到來之人的焦急。
沈薔意遲疑了一秒,緩緩站起身,往外走。
還沒走到門口,就見鐘婷沖了進來,哪里還有往日的自信風發,色極度慌張,瞪沈薔意“我被你害慘了你知道嗎”
“”沈薔意一霧水,“你不是”
“賀靜生讓舞團把我除了”鐘婷幾乎快要尖叫,“沈薔意你故意害我是吧你就是嫉妒我能當首席”
鐘婷坦白了計劃以及一字不落地將沈薔意的話復述給賀靜生過后,當時賀靜生仍舊泰處之面不改色,只說了句“你可以離了”。
本以為坦白從寬后,就能逃此一劫。沒想到剛到家沒久就接到團長的電話,直接一句話,讓明天不用去舞團了。
問為什么,團長倒也沒隱瞞,只問“你端端的怎么得罪賀靜生了”
沈薔意愣住。
賀靜生還是發現了。
原來他最后那個笑,是警告。
“你真夠蠢,你以為賀靜生那樣的人那么騙”鐘婷冷笑,“我也夠蠢,竟著了你的道”
“麻煩你搞清楚,是你自己答應的。”沈薔意反駁。
“對對我自己答應的誰知道是不是你給我下的套”前一秒鐘婷還劍拔弩張,下一秒就抓住沈薔意的胳膊,眼淚一下子飆了來,央求道“我不能被除,我努力了這么年,不能就這么毀了,沈薔意,我求你行不行,你幫幫我”
沈薔意心亂如麻,完全冷靜不下來。
當能理解鐘婷的感受,摸爬滾打了這么年終于當上了首席,如今就因為一個錯誤決定失去一切,換做是,也崩潰。
但那一切都是鐘婷自己的選擇。
幫忙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
沈薔意最擔心的是,賀靜生一怒之下,會不會也用同樣的方對付。
到時候波及的可不止的事業,還有的整個舞團。
意識到自己有愚蠢和沖動,的緒也一度瓦解。
抽被鐘婷抓住的胳膊,匆忙換了衣服,收拾自己的東西就跑了去。
打算打車過去。
沒想到賀靜生的車就停在劇院門口。
瞬屏住了呼吸。
即便害怕還是鼓足勇氣往那里走,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的是什么。
而還不待走近,駕駛座的車門就打,陳家山下了車。
拉后座車門。
看到不是賀靜生,猛松了口氣。
不過還是老老實實上了車。
陳家山車回去的路上,忍了又忍
,終究沒忍住問“沈小姐,您做了什么生哥很生氣。”
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