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纛之下,是軍隊主帥張濟。
“叔父,此戰我們定能拿下散關。”說話的是一身穿銀鎧的少年將軍,手持黑色長槍,嘴噙笑意。
張濟看著張繡,一臉志在必得,“那便借佑維吉言。”隨后命令道,“攻城。”
之后,便是震天響的戰鼓。烏泱泱的士兵手拿刀盾、扛著云梯不要命往前沖。
種輯揚在半空的手果斷放下,“放箭”
幾千支箭齊發,于高空處形成箭雨落下,霎時間門數以百計的人應聲倒地。
放了一輪又一輪的箭雨,對方倒下一批又一批的人,然而攻勢卻愈發激烈。
在對方這種不要命的攻勢下,尸體倒下的地方離城墻越來越近。
到達對方射程范圍內,城樓上的士兵中箭者越來越多,種輯身旁的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很快就會有人頂上繼續。
在雙方猛烈攻勢下,張濟拿人命堆出了優勢,天亮之時,離城墻已不足二十米。
二十米外,全是一人來高的尸身。
在僵持不下間門,張濟終于停止了攻勢,這讓種輯總算回了口氣。
城樓上死傷無數,將士有條不紊將傷患抬下去,活著的早已累到在地,拿出干糧囫圇往嘴里塞。
種輯也隨將士一道坐在地上,經過一夜酣戰,他臉色算不上好。
“將軍武庫中、已沒有箭支。”負責運送箭支的士兵來報。
種輯看了他一眼,只簡單一句,“知道了。”分不清是何情緒。“將礌石和滾木搬上來。”
“是”士兵得了命令馬不停蹄去了武器庫。
樂進一咬牙將左臂的箭矢扯了出來,一把扔在地上,又撕了一片衣角準備給自己包扎時,身旁有人將酒囊中的烈酒傾數倒在了他的傷口上,刺骨的痛感差點讓他叫出來。
正要發火時抬頭一看,又將臟話全部咽了回去,“種將軍”
種輯淡淡“嗯”了聲算是回應,此人其貌不揚,但昨夜作戰勇猛,他盡收眼底。先前他不明白劉協為何會對一個罪犯青睞有加,現在看來,是他以貌取人了。
“敵人又攻上來了”哨兵大喊道。
原本東倒西歪的士兵立刻站了起來,嚴陣以待。
種輯疾步上前拔出佩劍,“準備迎敵”
看著遠遠駛來的投石機,種輯臉色愈發不好。
在投石機的輪番轟炸下,城樓上倒下的士兵越來越多。一時間門對方也早已架上了云梯,士兵如螞蟻般往上爬。
礌石和滾木如雨點般落下,砸下去一批又一批的人,但很快又有新一批人爬上來。
種輯揮刀的手就沒停下過,他已經數不清砍了多少人,到最后他的劍鋒都卷了。
在猛烈防守下,對方進攻了一天一夜后,終于再次被擊退。
但這次,是用死傷過半換來的。
時間門持續越久,死傷的人數越多,軍心愈發潰散。
有甚者,躲在角落默默哭起來,這種低迷的情緒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至全軍。
“不準哭有朕在哭什么”劉謝不顧親兵阻攔毅然登上城樓,指著那些臉上掛著眼淚的士兵色厲內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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