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比之下,蟲王才是真正“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完全沒有體會過掙錢不易。
令如律還知道歷史上有王曾經沉迷過賭博,似乎就是從寵幸的雄子處沾染上的。
賭博的智慧種,大腦是有物理性病變的,不可能純靠意志力來戒賭。
好在她們還有“精神力”這個作弊利器,可以強制修改精神,并且星際的醫療手段也能夠治愈病變。
先王們就著往下聊,莫名開始變成罵敗家子的聲討會,有王室自己的敗家子,也有手下臣子們的。
令如律聽得直走神,在先王們的“哎哎別走啊”聲中下了線。
醒過來時才凌晨5點,她沒了睡意,好氣又好笑,干脆詢問了明花那個“后宮與情人支出金庫”在哪。
隨著ai的光標指引,她打開了日月花號的藏寶室,在走到盡頭那間時微微一怔。
正中央的箱子上擺著一封信,簽名是熟悉的“令璟光”。
是媽媽。
令如律拆開,看到這封信不是手寫的,而是打印出來的,以默認她和那個不知所蹤的姐妹一起發現信的口吻寫成。
會發現這封信,女兒你們是要開始挑后宮配子了嗎進入成蟲話題領域
哎,其實我也沒太多經驗好分享。我體質不好,還是不要勞累了。你們也要有所節制。
你們的姨母令瓊塵倒是這方面的行家,也不知道你能看到這封信時,姐姐還是
不是那么花天酒地如果是的話,你們要勸勸她。
令璟光的這封信寫得更從容,大概身體狀況沒有后來那么差,因此就顯得更絮叨,還叮囑她們姐妹不要對后宮太好,或是因為雄性產生意氣之爭。
這種事雖然少見,但也確實存在。智慧種性格千百樣,鬧出什么丑聞都不奇怪。
說完令璟光又筆鋒一轉,但也不要對他們太殘酷。譬如藍崇,同樣會留下丑聞的。
她說的藍崇是單星球古時候的一個貴族家主,“藍符宮變”的藍家就是她們的某一脈后代。
傳聞說藍崇性情殘暴,曾宴款待一個以“仁善”為家訓的敵對家族。宴飲上以美蟲侍酒,若對方家族的蟲不喝,她就當場拔劍斬殺那名勸酒的侍從雄蟲,最后逼得對方家族與她定下了之前不愿意的協議。
令如律看得失笑,星際這方面確實開放,反正她前世沒有辦法想象媽媽對女兒聊起泡男人的事,至少她的家庭和附近環境里沒有。
信的后半段則是在嘮家常,問新王做得如何,有沒有什么不順心的,也問她們姐妹關系怎么樣,生活開不開心,言語又多有提及自己與令瓊塵的少年時光。
真不甘心啊,好想聽你們親自與我講。我精神力不高,死后大約也不會有多少意識留在圣池。
令如律一字一句讀完信,好好收起,和之前的那封一起存放起來。
她走出藏寶室,看著恒星的光芒,有一種陌生的感觸。
如果說上一封信讓她感受到了信任和重任,這封信則讓她久違感受到了日常。
如果她是一個跟在母親身后長大的普通的王太女,每天是不是都會有這樣熨帖的感覺真想知道啊。
次日。
艦隊開始向伽馬星系躍遷,令如律一回生二回熟,沒再買什么速食漢堡可樂。
這一回的躍遷也格外正常,未發生幻覺。
艦隊平安度過了躍遷點,即將進入伽瑪。
桑克們打散隊伍化整為零,隱身的隱身,偽裝的偽裝,打算假扮成普通商隊的模樣通過關隘口。
“陛下您看,那就是星隕死海。”
桑絲介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