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眾人簇擁著一個須發花白的老將。那老將死盯著衛淵,忽然道:「回去!」
眾將不解,只能隨著那老將返回。直到返回大軍本陣,眾將才有機會發問:「大將軍,為何不與其一戰?」
老將臉色陰沉,緩道:「沒有軍氣加持,我恐怕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們的軍氣.—」
眾將這才反應過來,回首望去,這時才看清了對面那充滿金屬質感的軍氣,人人震驚!眾將心中都浮上了一個念頭:天下何人能有如此軍氣?難道——
有一名將軍道:「但是陳將軍他—」」
老將軍聲音不變:「他只能自求多福了。」
這邊衛淵逼退了蕭靖遠,再度返回戰場,向那苦戰的將軍喝道:「還不投降,更待何時?難道你要看著磨下弟兄被全部殺光,好成全你那點可憐名聲?」
那將軍向下方看了一眼,眼角跳了跳,眼見魔下追隨多時的弟兄成排的被收割,頓時心如刀割,一咬牙,道:「末將陳道臨,愿意投降!要殺要剮任憑吩咐,只求能放過
衛淵淡道:「放過不可能,但是可以讓他們活著。你現在下令,讓他們放下武器投降,可免一死!」
陳道臨無奈,也無法拖延,每拖延一刻,就又會有不少士卒死去。他只得下令全軍放棄抵抗。
短短時間的戰斗,三萬官軍就損折過萬,傷者也有一萬。陳道臨見多了沙場的慘象,卻從未想過自已率領的部隊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傷亡就這么重。這不是廝殺,而是屠殺!
片刻后陳道臨被帶到衛淵面前,詢問后衛淵才得知,這支三萬人的部隊其實是蕭靖遠魔下最精銳的軍隊,陳道臨也是他的左膀右臂,此人法相乃是鐵騎飛將,能夠加持軍氣,明顯提升大軍戰力。
蕭靖遠原計劃是將計就計,派這支部隊阻截叛軍主力。陸建德必然會派出他名動天下的輕騎前來破陣,結果會出乎意料的一口咬在鋼板上,會把滿口牙都崩掉。
然后這支部隊再據江而守,蕭靖遠一邊跨江支援,一邊揮軍加速從渡口過江。普通土卒沒船過不了江,但是法相和道基校尉們可以。
蕭靖遠隱忍多時,就是打算靠這支精兵出其不意地重創陸建德輕騎,一舉扭轉頹勢。
只是他方方沒想到,等來的不是陸建德的輕騎,而是衛淵的全甲重騎!且這支重騎中,過半都是道基修士!
蕭靖遠本想埋伏一頭惡狼,哪知等來了一頭暴龍。
衛淵對于陳道臨倒是頗為欣賞,道:「你是個有本事的,怎么樣,以后要不要跟我干?跟的話前途光明,不跟的話我就把你兄弟們全砍了!」
陳道臨哭笑不得,哪有這么勸降的?
當下他深深一禮,道:「只要大人善待陳某手下這些弟兄,不肆意害百姓,陳某—愿效死力!」
他多少還是遲疑了一下。要是沒有這下遲疑,衛淵也不會那么容易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