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當然,以后未必不會有視頻考試這樣的情況發生,就像你楊雙羽哥哥想考蓉院,他得坐一夜的火車去省外設有蓉院招生的考點參加考試,如果未來能開設線上考場,他在家就可以完成考試了。”
說著李安也覺得現在的藝考模式確實有些落伍了,都十幾年了,還是各個考點來回跑這一套。
既耽誤時間又浪費資源。
不過這就不是他考慮的問題了。
“老師。”
“嗯?”
小車放下筷子:“到時候我會遇到很多厲害的同學嗎?”
李安:“會,這個比賽和新海杯不一樣,能從視頻選拔入圍的選手一定都是很有實力的,就說那個何家睿吧,你倆還是一個組別的,雖然沒有聽過他彈琴,但是我能感覺出來,他的水平絕對不輸劉子謙。”
小車:“那是有點厲害。”
李安:“有壓力嗎?”
小車:“沒有。”
李安:“猜你也沒有,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遇到更厲害的,不用想太多,你該怎么彈就怎么彈。”
小車:“嗯。”
李安:“趕緊吃啊。”
小車拿起筷子:“老師我問您是不是會有很多厲害的同學不是因為我害怕,是我很好奇他們最后一首自選曲目會彈什么。”
李安:“這話里有話啊。”
小車連忙給老師夾了片肉,“老師多吃點肉。”
李安笑:“時間也差不多了,等你期末考完試我們就來看看這首巴赫,我覺得你應該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小車:“嘿嘿。”
小車確實有些迫不及待了,尤其是這趟從廣市回來之后。
那天在星海音樂廳彈完貝多芬的奏鳴曲,她發現自己對于大舞臺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渴望。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彈給周圍的觀眾聽,還是單純地享受坐在那里的感覺。
但有一點她可以確定,坐在那里演奏的感覺與自己私下練琴的感覺完全不同。
她喜歡那種感覺。
飯后小車回屋做作業,李安去書房練了會琴。
再彈勃二的各種片段,他的感覺也與之前完全不同。
就好像他已經真正地駕馭了這首作品,剩下的就留給觀眾和樂評來判斷了。
關于兩名石坡小學的家長到店咨詢這件事,倒是提醒了他,他們的門店已經開張了。
店里需要一位前臺工作人員了,徐麗可以暫時兼任,但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要招一個專業的前臺,保潔也需要一個。
“招人的事你看著弄就行了,這事我不在行啊。”
給徐麗去了一條信息,李安收拾了一下書房去給小車熱牛奶了。
次日一早小車帶著貓糧和水出門。
找到小白家門口,她又驚奇地發現飯盆里的貓糧沒有了,水還剩一半。
小白好能吃啊,比八萬還能吃。
這兩天她平均一天要來兩次,每次都把飯盆放得滿滿的,昨天下午放學回來她可是帶了三把貓糧過來。
“好好吃飯。”
再次把貓糧放滿,小車沖著空蕩蕩的貓窩揮了揮手,接著掉頭快速地朝著校區大門走去。
約莫十分鐘后,兩只貓影鬼鬼祟祟地出現在草叢里。
一只看起來很謹慎,而另一只看起來則是很機智。
小車去上學,李安也沒睡懶覺。
盡管他今天能睡懶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