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輟學干嘛,波哥不都說了讓你不要著急好好磨礪一下。”
陳璇:“那就是等我回去有機會再說唄?”
李安:“你還記得我給你講過蓉愛內部斗爭的事情嗎,這次演出結束之后,波哥八成是要動手肅清隊伍了。”
片刻。
陳璇:“你是說長笛聲部?”
李安:“長笛聲部不是波哥的人,但是他也不可能上來就搞個大動作,這種事肯定是一點一點來的。”
陳璇:“確實,樂團里的各種關系很復雜。”
李安:“我估計啊,短期內動不到長笛聲部,我分析波哥今天的話也是有意通過我傳達給你,看看你的態度。”
“他應該是在蓉愛下一個發展階段做籌備。”
“你想想蓉愛之夏音樂季的后半程主題是什么,不就是在推蓉城本土的青年音樂家嗎。”
“網絡人才為己所用,我這么說可能有點不合適,但事實上難道不是這樣嗎?”
“一個樂團就那么幾個關鍵位置,培養一個聲部首席可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的事情,這一點你肯定比我清楚。”
陳璇:“是。”
李安:“我在想有沒有這么一種可能,因為長笛聲部注定是他要換掉的,除非他下去了,目前來看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他就得考慮尋找聲部的接班人了,上次他還和我聊到了蓉愛未來的發展問題,他是以兩個五年為下一階段的發展周期。”
“那我合理分析,他的第一個五年周期的工作重點就是樂團內部的人事調動,他要重新打造一支全新的隊伍,有生命力的隊伍。”
“波哥希望在他任職期間能把蓉愛帶到國內一流的梯隊,那他手里就必須有這樣一支具有競爭力的隊伍。”
“所以在第一階段,他會重點挖掘有潛力的新人進行培養,有可能他已經在心里列出了一份名單。”
“那我分析得再大膽一點,他讓我轉告你這幾年在外面好好磨礪一番,是不是已經把你列入了這樣一份名單。”
“當然,也可能他只是那么一說,但是無論如何,如果你真的有意愿,那么咱們是不是得提前規劃一下了,三年很快的,這不已經過去四個月了,回到一開始,一個樂團就那么幾個位置,一個蘿卜一個坑。”
陳璇起身靠坐在床頭:“被你說得我都有壓力了。”
李安這邊也翻了個身:“你不就是喜歡挑戰嗎,怎么樣,想想未來某一天你要是成為蓉愛的長笛首席,什么感覺,每周開車去音樂廳排排練,演出期間會有些忙碌,可能到處飛,也可能為音樂季忙的半個月都不能在家吃一口晚飯,平時再帶上幾個學生,什么感覺?”
陳璇忽地一笑:“你這張嘴啊,就沒你說不出花的事情,明明聽起來就是很辛苦嘛!”
李安跟著樂道:“那你想不想要這樣的辛苦生活?”
陳璇怎么能不想呢,只是想想就會被一種充實的幸福所包圍:“所以李老師準備什么時候買車。”
李安:“車再說吧,這剛把學校辦起來,我還想著年后先看看房子。”
陳璇:“有沒有看好的車。”
李安:“干嘛,不會是要送我一輛新年禮物吧?”
陳璇:“說不定呢。”
李安:“你要這么說的話,等等,我們好像已經超時了。”
陳璇:“過了今天這村就沒這店了哦。”
李安:“你這不是純純引誘我嗎,再說過年買車也太上桿子了,這事等你回來再說。”
陳璇:“等我回來再說是什么意思?”
李安:“字面意思啊,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們什么時候再商量這事。”
陳璇:“好吧,那就等見了面再說吧,哎你看到下午的群里消息了嗎?”
“我今天哪有時間看群里的消息,”李安打開微信,滿屏的群里消息,各種群里消息,“哪個群?”
陳璇:“昱東的工作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