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嘆了口氣,“不過情況有些糟糕。”
“怎么……怎么糟糕了?是不是……是不是小喻出事了?”
童晚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倒不是。就是……就是主子爺在和童晚杰通話的時候,提到了任千瑤。”
秦明說得已經很委婉了,生怕厲二太太聽到實話后會接受不了。
“又是任千瑤!!她怎么陰魂不散呢!”
童晚書氣得咬牙切齒。
“晚書,你先別著急……”
厲溫寧本想安慰弟媳婦童晚書,可童晚書卻瞬間炸毛。
“我能不急嗎?任千瑤的怨念現在在我弟弟的身體里;小喻被她抱走了,厲邢也受了傷……你說我能不急嗎?”
童晚書急得淚如雨下,“小喻要是出事了,我還怎么活?他為了重新做回我的孩子,遭了那么多的罪,受了那么多的苦……”
“她任千瑤要報仇,可以來找我啊!不要傷害我最親的人!”
童晚書幾乎咆哮出聲。
咆哮聲,把昏迷中的厲邢喚醒。
“晚書……晚書,厲邢醒了。”
厲溫寧連忙提醒著情緒失控的童晚書。
“厲邢……你怎么樣了?你找到小喻了沒有?”
童晚書撲身過來詢問。
“我沒事兒……我找到小喻了。小喻跟晚杰在一起。”
厲邢吃痛的將擔心得淚目的妻子擁在懷里,又安慰上一句:“小喻跟晚杰在一起很安全,不會有事兒的。”
“晚杰他……是不是被任千瑤的怨念控制住了?是他把你打傷的嗎?”
童晚書驚聲追問。
因為她根本不相信兒子小喻落在任千瑤手里能夠真的平安。
“任千瑤已經飛灰湮滅了。晚杰抱走小喻,只是單純的想帶小家伙去兜風,會平安回來的。你自己的親弟弟,你還不放心?”
厲邢還想繼續隱瞞。
因為讓妻子知道任千瑤的怨念還在,而且還在她親弟弟的身上,她八成會發瘋的。
既然有害無利,那就沒有要說的必要了。
“你別再隱瞞我了。秦明已經跟我說了:你跟晚杰通話的時候,提起過任千瑤。”
童晚書又惱又怒,“厲邢,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欺瞞著我?我是小喻的親媽啊……他是我兩次十月懷胎的親骨肉!”
“晚書……晚書,別哭了。晚杰他跟我保證過:小喻會平安無事的。”
厲邢安慰著氣急中的妻子。
“我當然相信我自己的親弟弟!”
童晚書幾乎咬牙切齒,“但我不相信任千瑤那個惡毒的女人!即便只是怨念,她都想置我和小喻于死地!”
“晚書,晚杰會想到辦法的。他絕對不會讓任千瑤的怨念傷害到小喻的。”
厲溫寧幫著一起安慰童晚書。
“厲醫生,當初任千瑤的怨念在溫可身上時,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童晚書怒怒的瞪了厲溫寧一眼,轉身便一頭扎進了雨中。
作為一個媽媽,自己十月懷胎的孩子不在自己身邊。她又怎么能心安呢!
“晚書……晚書,下著大雨呢,你會生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