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形的浪潮在蒼穹閣頂綻放。
蒼穹閣突然成了一條長河之中的一座孤島。
劍無雙、蓮心圣女臉色同時變了:“時空長河!”
這就是林蘇的時空長河。
在紫都這座跟林蘇絕對有著血海深仇、理論上是林蘇此生最不該進的都城,綻放了林蘇的時空長河,宣告他踏入紫都。
而且,是囂張無極限的直接當眾現身。
蒼穹閣中,守衛無數,一發現不對勁,侍衛統領一聲怒吼:“何人?”
他的聲音穿不過時空長河的亂流。
轟!
已到真象后期的侍衛統領沖天而起!
但是,剛剛沖起,亂流橫卷,堂堂真象后期高手,全身爆裂,血染長河!
與此同時,蒼穹閣所有護衛,同一時間卷入時空亂流,化為血光朵朵!
天族據地,蓮心圣女、劍無雙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旁邊一名天族長老道:“紫都之中,他竟然敢公開動手!”
“有何不敢?昔日鳳長生敢在紫都仙皇眼皮底下殺四皇子,鳳長生能做的事情,他有什么理由不能做?”蓮心輕輕吐口氣:“金和兩天前出使煙雨皇朝,尚未返京吧?”
劍無雙點點頭道:“他看來僥幸逃過一劫,然而,二皇子”
蒼穹閣中
東域仙朝二皇子紀約,臉色早已改變。
他昨夜一場宿醉,此時臉色尚有幾分蒼白,坐在蒼穹閣的貴賓室中,正喝著茶兒,窗外的天空似乎突然間流過了春夏秋冬。
他霍然站起,一步到了窗前。
往日一步即至的窗,今日突然變得如此詭異。
離他似乎無限遠。
窗戶從外面打開,窗外沒有了京城的繁華,只有一條蒼涼的萬里長河。
長河之上,一葉輕舟,兩條人影
一看到輕舟上的人,紀約全身都顫抖了:“林蘇!”
他的聲音百轉千回,似乎逃不出這間房子的包圍封鎖。
那葉輕舟似乎突然之間成了流光,穿窗而入,林蘇和鳳隨心站在紀約面前。
四周空曠沒有一人。
紀約全身上下都已僵硬。
逃到紫氣文朝,他面臨了三次刺殺,但他都逃脫了。
今日是第四次。
他看不到任何逃脫的希望。
因為來的人,是他此生感覺最復雜的一人。
還是最離經叛道的一人。
更是但要行事,必定成功的人!
“林蘇,你怎么敢怎么敢來此?”紀約嘴唇哆嗦,步步后退。
但是,他退了好幾步,林蘇一步都未進,而紀約不管怎么退,他與林蘇依然還是面對面。
此刻的蒼穹閣,似乎所有的規則全盤改寫。
林蘇輕輕一嘆:“紀約,兩方大世界,我親手殺的爭儲皇子不少了,你是其中最沒有底線的一位!”
紀約額頭青筋爆跳:“這這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為何非得夾在其中?你都不是此方世界的人!”
“是啊,此事原本跟我的確沒什么關系,但是為了后續計劃的順利推進,你必須死!”
紀約臉色一派猙獰:“本王知道這是為何!你你已經謀害了我父皇!東域仙皇坐在龍椅上的那位,根本不是我父皇!是你的傀儡!你擔心本王利用這則消息,攪亂東域仙朝!”
這話瘋狂而決絕。
這話在室中瘋狂沖撞。
鳳隨心臉色突然完全改變。
這是真的嗎?
如果是真的,那將是整個東域仙朝最最可怕的消息,只要泄露一絲半點,都將掀起軒然大波。
林蘇淡淡一笑:“知道了這一層,你也就可以當一個明白鬼了!”
鳳隨心兩眼大睜,不可思議地盯著他
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