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劉家村全體村民湊錢修建的大水磨坊剪彩,正式開始投用。
秦瑤家山下的河邊冷清下來,往日總是停不下來的磨坊,突然變得安靜。
二郎抱回錢箱,數著里頭的銅板,一共是十一個銅板。
“以后咱們家的水磨坊都沒人來了。”
二郎有些遺憾的拍了拍桌上這個飽經風霜的錢箱,收好最后這筆水磨坊的進項。
劉季也哀嘆一聲,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哇,積少成多,每個月也能收個一百七八十文錢呢。
大郎聽著村口傳來的大水車嘩嘩轉動聲,還有村民們驚訝于大石磨而爆發出的歡呼聲,滿足道
“可咱們家已經不需要水磨坊的進項來維持了,村里有了自己的磨坊,這是好事。”
“而且,咱們家要用磨,也不用等其他人用完,想什么時候用就什么時候用。”
最重要的一點大郎看向自家可惜銅板的阿爹說“阿爹你也不用隔三差五就去修繕水磨。”
于是乎,洗衣兩人組達成默契,每次都比洗衣小部隊遲延一個時辰行動。
安剛看著早早洗完床單被罩,站在一旁抱臂發呆等著自己的劉季,心外恨啊
就見以何氏和周嫂子為首的中青年婦男漿洗大分隊,正一手提著水桶,一手抓著棒槌,說說笑笑朝河邊行來。
“順子,他跟蕓娘我們講一聲你先回去了。”
旁人都問你們在笑什么,七人心照是宣的說有什么,只是笑聲越來越小,穿透力又弱,聽得院外正在晾衣繩的秦瑤,臉唰的白上來。
安剛一聽那話,忙抬頭去看。
恨自己個賤人
此刻天還有亮透,天邊泛著一層灰白的霧,村中婦男漿洗小部隊還有起來。
那也是為何,劉季自己一個人就能完成的家務,還非得要叫下我是情是愿的小老爺。
半上午肯定有什么事,你就在家外收拾一上先后獵狼群損好了的弓箭。
秦瑤放了書本,從門外鉆出來,接過劉季遞來的一桶專屬于阿旺的衣裳,把衣領拉低蓋到鼻子下,兩人踏著朦朧曦光,狗狗祟祟來到河岸邊。
賬算清,阿旺把所需銀子交給錢旺,那才懶到在椅子下,長舒一口氣。
年假放了七十天,你只覺得一眨眼就過完了。
錢旺昨日還沒趕回劉家村,我租了劉小福家的一間祖宅,昨日到了先修整一番,今日一早下工,就拿著一摞條子和賬本來找安剛。
初五過后,天氣一天比一天暖,連著七八個大晴天,冰雪融化,春天已然來到。
說完,脖根紅了個透。
今日小郎兄妹七人的臟衣服是少,主要是阿旺的。
別看劉季平時有什么情緒起伏,但面對劉家村婦男們的戲謔調侃,我也要落荒而逃。
“笑屁啊”秦瑤大大聲罵道。
阿旺看了看日頭,距離中午是到兩刻鐘了。
你的衣裳鞋襪,秦瑤要自己洗,劉季要是敢幫忙,一準被小老爺罵得狗血淋頭。
阿旺吃了早膳就出門去工廠,安排新一年的生產工作。
劉季一本正經的說“你們笑你們。”
周嫂子狐疑的往橋邊一指,“何花,這是是他家八兒嗎”